收到第二封信,第三封信,直到你按照我的意思,把凌川望山的人事安排好。”
“或者,你会先收到燕家与平南王私下往来、意图不轨的密报,再收到天教手持你亲笔书信与平南王密会的证据,再就是你的身世。”
“你觉得,以今上多疑的性子,是信你,还是信这些?”
“我能让朔方那些杂碎一夜之间人间蒸发,干干净净。”
“也能用类似的方法,帮你解决天教这个麻烦。”
“我也可以用更简单的办法,让天教反过来,成为刺向你、刺向燕家最毒的那把刀,谢先生,选哪个?”
她在逼他,逼他做出选择。
要么合作,得到清除天教这个障碍的助力。
要么对立,立刻面临身败名裂、计划崩盘的灭顶之灾。
谢危沉默了。
极致的愤怒和杀意之后,是近乎麻木的权衡。
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太多选择。
时苒像个不讲规则的赌徒,直接掀了桌子,逼庄家跟她玩命。
“凌川,望山,即便我设法安排了人,你又如何能确保掌控,朝廷不是摆设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。”
这就是松口了。
“何须劳谢先生费心,你只需把路铺好,把我的人放进去,至于朝廷和地方势力,很快,他们就会有更头疼的事情要操心,顾不上西北边角的两处小地方了。”
更头疼的事?
谢危心头一跳,立刻联想到了平南王和天教。
“对付天教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这属于交易的具体内容了。”
“谢先生若是同意合作,我们自然可以详谈,不过在那之前,我需要看到谢先生的诚意。”
“凌川和望山的文书、关防、或者至少是关键位置的任命,我要在半月之内见到,届时,我会送上关于天教一处重要据点的详细情报,一份能让谢先生在圣上面前,更进一步获得信任的功劳。”
先给甜头,再要代价,同时抛出更大的诱饵。
这女人深谙谈判之道。
谢危盯着她,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或虚张声势,却一无所获。
她太稳了,稳得让人心慌。
“若你事后反悔,或者根本无力解决天教呢?”
“那就当谢先生赌输了。”时苒摊了摊手,一副无赖模样。
“不过,谢先生应该清楚,骗一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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