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慈云寺……江南江宁府济世堂,松江漕帮香堂……
一个个名字,一幅幅简图,还有旁边标注的人员详情、惯常活动、甚至部分资金往来痕迹……
太快了,这才过去几天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名单上的某些名字。
江南某县乐善好施修桥铺路的乡绅,某地香火鼎盛德高望重的庙祝……这些人,在地方上名声极好,从未引起怀疑。
天教渗透之深,隐藏之巧,远超他以往估计。
短短数日,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难道天教高层里,早已有她的人。
还是说,她背后那个势力,对天教的渗透和了解,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。
谢危越想,心底的寒意越重。
眼前这个笑得漫不经心的女人,对她的忌惮,瞬间又拔高了一层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纸张仔细折好:“阁下果然手段非凡,谢某佩服。”
时苒捻起一枚黑子,在指尖转了转,目光在棋局上巡弋片刻,将黑子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甚至有些自陷险地的位置。
谢危眉峰微动。
那一步,初看是臭棋,但仔细看去,原本被白棋隐隐压制的黑棋大龙,却因这一子,悄然多了一口气,局面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棋如人生,有时候退一步,或者往看似绝地的地方走一步,未必是坏事。”
谢危捻起一枚白子,稳稳落下,试图巩固优势,同时隐隐封住黑棋那新生的气眼。
时苒不紧不慢,又下一子,这次落在另一侧,似乎完全不顾中央大龙的死活,反而去抢占边角实地。
“不知道半个月后,能否等到谢先生关于凌川的好消息?”
“既已应下,自当尽力。”
谢危跟着落子,吃掉了时苒一颗无关紧要的边角黑子,“只是事成之后,如何联系时姑娘?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时苒笑了笑,抬起手指放在唇边,打了个呼哨。
窗外飞进来一只鸟,正是那只羽毛乌黑油亮眼神机警的乌鸦。
它亲昵地蹭了蹭时苒的手指。
“传信给它就好。”
时苒摸了摸乌鸦的脑袋,“我会在凌川,静候谢先生佳音。”
谢危看着那只明显通人性的乌鸦,眼神更深。
他移动一枚白子,巧妙地设了个套,吃掉了时苒棋盘中央的一条小龙。
“阁下孤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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