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点人样,就别把自己先看低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明显不太服气撇着嘴的汉子,停了停,冷声道:“不服?觉得女人没用,趁早自己找块豆腐撞撞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这话硬邦邦,砸得人一愣。
那几个汉子脸色涨红,想反驳,可看着时苒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透着狠劲的脸,又瞅了瞅周围渐渐挺直腰板的妇人们,到底把话憋了回去。
陈伯抹了把脸,哑着嗓子喊:“时姑娘说得对,咱们都是死过几回的人了,还讲究那些个老黄历,有力气、肯干的,就是好样的,我老头子虽说挥不动刀了,但给大伙儿看个东西、传个话,还能行。”
“对!咱也能干!”
“不就是吃苦吗?以前饿肚子不比这苦?”
“识字……俺娃要是活着,也该识字了……”一个老妇人呜咽着。
人群渐渐骚动起来,时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把人心拧成一股求活的绳,正当时。
“记住我的话,眼泪流过了,从明天起,把力气都给我攒起来,用到该用的地方,散了,早点歇着,明天谷中空地,我等着看,咱们这里,到底有多少真能把腰板挺直的爷们、娘们!”
这一夜,许多人辗转难眠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山谷中央的空地就聚起了黑压压的人。
粗粗一看,竟不止五百,怕有七八百号。
男人们大多沉默站着,眼神里有怀疑,有跃跃欲试。
女人们则聚成小堆,低声说着话,神情紧张又兴奋,还有不少半大的小子丫头,也挤在人群边上张望。
时苒已经站在了前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,她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色旧衣裤,头发紧紧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亮的眼睛。
她身边站着陈伯和另外两个昨晚稍稍流露出些组织能力的中年汉子,一个叫赵铁柱,一个叫王石头。
时苒没废话,声音在清冷的晨雾里传开:“人比我想的多,好事,说明咱们这儿有血性的人不少,但丑话说前头,我要的不是凑数的,训练苦,非常苦,撑不住,随时可以走,不丢人,但留下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现在,听我口令,所有想参加训练的人,围着这片空地,跑,我不说停,不许停,跑不动的,自己退出。”
时苒跳下石头,第一个带头开始跑。
刚开始还乱哄哄,很快,脚步声响成一片,尘土飞扬。
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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