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能成列,行能成队,令行禁止的意识初步养成。
最重要的是,一股气提了起来。
谢危那边的消息还没来,算算时间,再过十来天,半月之期便到了。
她将队伍分成了三队,轮流负责山谷周边较远范围的巡哨,由王石头带领几个老猎户传授侦查和隐蔽技巧。
又过了几天,乌鸦回来了,脚上系着个小小的竹管。
时苒取下竹管,倒出里面卷得细细的纸条。
展开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。
【凌川,任县丞,府衙周生,可用。】
县丞,虽然只是个八品佐官,但有实权,尤其是对现在的她而言,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掩护。
周生,看来是谢危的钉子。
悬了多日的心,终于落下一半。
“明天,放假一天,不用训练,大伙儿也累了,收拾收拾住处,洗洗缝补,该歇歇。”
时苒把翠花和王石头叫过来,低声吩咐:“明天一早,跟我下山一趟,记住,你们看到的、听到的,烂在肚子里,对谁也不能说。”
翠花和王石头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。
第二天天未亮,三人就离开了山谷。
时苒找了个僻静处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些暗色的粉膏、粘胡须的胶、改变眉形的炭笔。
她背过身,对着个小水洼,手指飞快地在脸上涂抹勾画。
不过一盏茶功夫,再转过身时,翠花和王石头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前哪里还是那个时姑娘,分明是个三十出头、面容枯黄、留着两撇稀疏胡须、眉宇间带着几分愁苦和迂腐气的落魄书生。
连身形似乎都佝偻了几分,眼神也浑浊了。
“从现在起,我叫陆文山,三十有二,沧州人士,屡试不第,蒙吏部拣选,往凌川县任县丞一职,你二人,翠花,是我雇的粗使婆子,石头,是我长随,记住了吗?”
翠花和王石头连忙点头,心里对时苒这神乎其技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,更多了几分敬畏。
“姑娘……不,老爷,您这本事……”
“行走在外,多点准备,多条活路。”
时苒,现在是陆文山了,摆了摆手,“都是为了谷里那些人,也是为了咱们自己,走吧,进城。”
三人步行到山下集镇,一路朝着凌川县城方向而去。
凌川县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灰墙黑瓦,门口的鼓皮都有些破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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