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条路,要么,回京,交出兵权,成了没有爪牙的老虎,随时等着铡刀落下。”
“要么,换一个值得效忠的主子。”
燕牧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苒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燕牧怒极反笑,手终于按上了刀柄,杀气弥漫。
“就凭你,一个藏头露尾窃据一县之地的女流之辈,也敢图谋江山,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“胆子?”她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傲然。
“三跪九叩,换不来盛世太平。”
“仁德孝义,填不饱黎民饥腹。”
“坐在九重阙上的那位,和他手下那群货色,早已将这江山弄得千疮百孔,民不聊生。”
“他们坐得,我为何抢不得?”
“你看重的正统、君臣,在我眼里,不过是一层遮羞的破布。”
“我要的,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江山,是能够砸碎这污糟世道的权力,是用最小的代价,改天换地。”
威胁、暗杀、阴谋、阳谋……只要能成事,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光彩。
挡路的,管你是什么人,都得死。
燕牧被她话语中那股毫不掩饰的野心震住了。
这女子根本毫无敬畏之心。
她视皇权如无物,视纲常如敝履,心中只有赤裸裸的权欲和改造天下的狂想。
“妖女!狂妄!”燕牧心中惊涛骇浪,但数十年的忠君思想让他无法接受这等大逆不道之言,更不可能与这等乱臣贼子为伍。
他猛地拔刀出鞘,寒光映雪,“燕某深受国恩,岂能与你等宵小同流合污,今日便拿下你这反贼!”
话音未落,他刀锋已挟着劲风。
这一刀含怒而发,势大力沉,但时苒的动作更快。
她似乎早料到燕牧会暴起发难,右腿狠辣地踢在燕牧的手腕上。
燕牧只觉得手腕剧痛,半边身子发麻,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刀竟脱手飞出,砸在远处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时苒扣住他的手臂,一扭。
伴随着燕牧一声闷哼,他整条右臂顿时软软垂下,剧痛钻心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只是一个照面,他这位沙场宿将,竟被一个年轻女子徒手卸了胳膊。
时苒看着又惊又怒的燕牧,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“燕将军,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,可惜,你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燕牧左手捂住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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