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时苒和燕临便上了马车,去勇毅侯府。
燕夫人早逝,府中并无其他主子,倒也少了些牵绊。
时苒行事干脆,让老管家将府中所有仆役召集起来,除了几个跟随燕家多年绝对忠心的老人和管家本人,其余人等一律当场发放身契,并每人给了足足五十两银子的遣散费,叮嘱他们速速离京,不得逗留,更不得对外多言。
五十两,足够一个普通人家数年花销。
仆役们又惊又喜,原本的不安被这笔巨款冲散大半,纷纷磕头谢恩,各自回房快速收拾细软,从后门悄然离去。
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府邸,燕临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里是他的家,如今却要这般仓皇舍弃。
时苒倒是顺脚一拐,背着手在库房外转了一圈。
“里面的东西,清点造册,装箱封存,会有人来接手。”
要不是谢危说会把财物运去凌川,她直接中饱私囊了。
忙了一个上午,也算是处理完了。
时苒不再耽搁,带着燕临和他那几名亲卫,成了即将出城的商队,在午后时分出了城。
马车颠簸在官道上,卷起尘土。
车厢内,燕临靠在车壁上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黄景致,心头依旧沉甸甸的。
他侧过头,看向对面的时苒。
她看着一本破旧的书册,马车颠簸得厉害,但丝毫不受影响。
这种环境下,她竟能看得进去?
“你能看下去?”
时苒眼都没抬,翻过一页,随口道:“这有什么,我还见过在马车里批阅公文一整天呢。”
燕临坐不住,加上和时苒又没什么话说,等离京城有了一段距离,立马钻出去骑马。
一行人除了必要,休息都是换着来。
连着赶了两天路,燕临找了个话题,问大概多久到凌川。
“照这个速度,再有三四天,怎么,世子这就坐不住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燕临否认,顿了顿,又问,“你一直是这样吗,做事这么雷厉风行。”
“机会稍纵即逝,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,想成事,就得快,比所有人都快一步。”
“你好像对什么都很懂,你到底是什么人,师从何人?”
“没什么师承,见得多了,自然就懂了,乱世求生,有些本事是逼出来的。”
她不愿多谈自己,转而问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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