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这顶帽子扣得倒是好。可惜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”
她转头看向苏震山,朗声道:“父亲,女儿离家,是为了寻找治好腿疾的机缘。女儿归来,本是喜事,却不想继母与赵德等人,竟欲置女儿于死地!废弃矿场一事,乃是他们设局欲杀女儿灭口,女儿侥幸逃脱,并非勾结外人,而是向城卫军求助以保性命!”
“你胡说!你有何证据?”李氏色厉内荏地尖叫道。
“证据?”
苏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女儿自然有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一直被按在地上的赵德,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他满脸惊恐,眼中满是绝望。
苏清婉走到赵德面前,蹲下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,解开了他嘴上的布条。
“大小姐……大小姐饶命啊!”赵德一开口,竟是求饶之声。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李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着赵德尖叫道:“你这刁奴!你胡说什么!还不快说,是大小姐勾结你,陷害夫人!”
赵德浑身颤抖,他抬起头,看向李氏,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:“夫人……对不住了。小的……小的不想死啊!”
他“砰砰”地磕着头,对着苏震山哭喊道:“家主明鉴!是夫人!是夫人指使小的带人去废弃矿场截杀大小姐!夫人说,只要除掉大小姐,她就能坐稳主母之位,二小姐也能继承家业!小的……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李氏气急败坏,冲上去就要踢打赵德,“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看你是被大小姐收买了!”
“够了!”
苏震山猛地站起身,一股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全场。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死死盯着李氏,又看向地上的赵德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赵德,你可知污蔑主母,是何罪?”
赵德浑身瘫软,哭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有证据!夫人给小的密信,还有那迷魂散的药瓶,都在小的怀里!那是夫人给的,说是事成之后,赏小的一百颗灵石!”
苏清婉适时地从赵德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和一个青色小瓶,恭敬地呈给了一旁的执法长老。
执法长老检查过后,脸色一变,将信和瓶子呈给了苏震山。
苏震山看完信,又闻了闻药瓶,脸色铁青,双手微微颤抖。
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知道,苏家的天,要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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