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说什么说什么,现在怎么还不让我表达自己想法了呢?这……呵,葛叔叔,您觉得呢?我是不是还要继续说下去?”
“说。”葛建军简单应声之后,转头看向张伟生说:“我觉得让蒋阳表达一下想法实在是没有什么过分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张伟生皱着眉头,而后轻轻一掰手,意思是你想说就说吧。
就这么个情况,人家葛厅长都说话了,自己还搞什么了?
蒋阳目光又转回魏国涛脸上,语气陡然冷了下来,“魏市长,我问您一句话——肖鹏,是不是您的外甥?”
魏国涛脸色刷地一下就拉了下来,多年官场经验的人,都知道这种情况、这种语言套路之下,后面绝对没有好事儿。
“夜枭那个组织,从头到尾,您是不是都心知肚明?肖鹏的黑社会犯罪组织,您不知道?他搞了多少违法的事情,您不知道胡凯局长不知道吗?谁不知道您跟胡凯局长是一伙儿的啊?我在调查的时候,还查到他们一批烟草违规运输,然后您是不是亲自打过帮他找过关系?关于一些大型项目的土方运输,还不是您给胡凯局长打电话,让他喊着交警给带路的?”
蒋阳一句一句问下去,每一句都像一把锥子,扎在魏国涛心口上。
魏国涛的脸由白转青,由青转红,而后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魏市长……”蒋阳没有动,声音反而更低了,“我胡说八道?我蒋阳办了夜枭的案子,肖鹏在我手里关了多少天,他说了什么话,我清清楚楚。您要不要我现在就把那些话,一句一句,背给您听?”
整个包间,鸦雀无声。
王安邦缓缓地放下了筷子,端坐在椅子上,眼神冷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忽然对蒋阳产生了一些好感。纵然肖鹏的案子已经结案,但是,眼前这一幕何尝不是一种对魏国涛的打击呢?
这种舒爽的感觉,当真是舒爽……
可张伟生不一样了。
他脸色铁青,手里那根筷子,已经在指节间攥得都发白了……
可是,葛建军在这里,他不敢发作。毕竟蒋阳针对的不是他,而是魏国涛啊。
葛建军则始终低着头,慢慢地用一只手把酒杯转了半圈,像是没听见,又像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魏国涛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,指着蒋阳的鼻子,手指都在抖:“蒋阳!你!你他妈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肖鹏的案子已经结了!省厅都批了!文件下来了!你现在跑到这桌上来胡说八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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