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烂泥里泡了整整十个小时。右手的伤口严重感染溃烂,双腿更是寒气入骨,直接落下了无法根治的腿部寒疾。
这根本不是派工,这是苏红梅借大队长的手要废了他。
“表姐,你昨天在草垛后面滚的泥还没洗干净呢,就来操心别人了?”林阮盯着苏红梅,又转头直视大队长,指着地上的铁锹,“他右手被生铁片划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,连铁锹都握不紧,你让他怎么去挖泥?”
大队长冷哼一声:“受点小伤就躲懒?握不紧铁锹就用手抠!抠不完今天别想吃饭!”
“村里那么多壮劳力,为什么偏偏让他一个人去深水区?”林阮不退反进,直接逼到石磙前面。
“林阮,你成分再好也是个下乡知青,你敢顶撞大队部的决定?”苏红梅指着林阮的鼻子大叫,“你处处护着这个劳改犯,我看你思想也有问题!”
林阮抬手就要扇开苏红梅的手指。
贺擎野高大的身躯突然横插过来。他没看苏红梅,也没看大队长,结实的后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直接把林阮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别过来,”贺擎野压低声音,语气硬邦邦地说。
“你手不要了?双腿也不要了?”林阮一把抓住他粗糙的袖口,“那水底下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?你下去泡一天,后半辈子就准备在轮椅上过吧!”
贺擎野反手扣住林阮的手腕。他力气极大,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,直接把她往人群外围推了半步。
“这事你管不了,只会把自己搭进去,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被压在喉间说,“老实待在岸上。少管闲事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。他用左手单手拎着那把破铁锹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。他背脊挺得笔直,背影被清晨的日头拉得老长。
林阮站在原地。硬刚大队长没用。大队长手里捏着全村的工分和口粮,贺擎野只要反抗一句,明天迎来的就是全村的批斗大会,甚至可能被送到更偏远的采石场。
林阮转身,连知青点都没回,直接顺着村口的大路往镇上走。
水蛭和寒气,光靠嘴说没用。她得用自己的法子保住他的腿。
镇上的黑市巷口。
林阮戴着个破草帽,直奔昨天那个屠户的摊位。案板上只剩下一副腥气冲天的猪大肠,和一坨软趴趴的猪肚。
这年头,猪肚这种东西处理起来费柴火又费水,一般没人愿意买。但它是驱寒暖胃的极品。
“这猪肚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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