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卫呢?守卫在哪里?!”
几个族老几乎同时开口,声音此起彼伏。
他们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愤怒和难以置信,日向宗家的威严被冒犯了,这是比什么都严重的事。
但也有人没有说话。
日向日足站在主位上,没有动,也没有开口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宇智波亘川身上,更准确地说,是锁在他那双眼睛上。
白色的眼白,如同半透明钻石般的虹膜,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。
那双眼睛跟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一样,更亮,更透,更深。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清泉,又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玉石,深邃又璀璨。
那双眼睛配上宇智波亘川那张清俊的脸,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,好看得不像是活物。
但日向日足感受到的不是美,而是压力。
那是白眼与白眼之间的感应。
他的眼睛在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,产生了一种本能压抑感。
这种感觉在他很小的时候,曾在他祖父日向天忍身上感受过,但宇智波亘川给他的感觉,似乎比他祖父更强烈,更纯粹,也更不可抗拒。
这个人的白眼,比日向宗家所有人的白眼都要强!
日向日足的喉咙微微发紧。
宇智波亘川站在议事厅的进门处,环顾四周,面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。
笑容不大,却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,不像是嘲讽,反而像是一种居高临下,像是在看一群蚂蚁时的从容。
“Oi~都在呢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议事厅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正好,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。”
一个族老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却还没认清事态,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苍真呢?”
宇智波亘川歪了歪头,像是想了一下。
“苍真?日向苍真吗?”
他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说那个白眼老头啊。”
他抬起手,解下系在腰间的布袋。
那布袋是用日向苍真的外袍撕成的,系得不算紧,鼓鼓囊囊的,这一路行来,鲜血已经将那布袋染透。
他随手将布袋往厅中一扔,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地板上,发出咚咚咚的闷响,滚了几圈,停在了议事厅的中心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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