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里整齐地码着一沓沓纸币,面额都是一万两。
两箱加起来,正好是一亿两。
宇智波亘川看了一眼,没有清点,点了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玻璃管,里面装着几枚白眼。
那些眼睛在保存液中静静地漂浮着,白色的虹膜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日向日差接过玻璃管,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看着那些眼睛,沉默了几秒。
最后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气,将玻璃管小心地放进怀里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整个过程中,两人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。
日向日差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他的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,也许是感激,也许是无奈,也许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宇智波亘川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他能猜到日向日差想说什么。
作为日向分家的家主,日向日差的一生都活在宗家的阴影下,额头上的笼中鸟是他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他或许想问问宇智波亘川是怎么拥有白眼的,或许想问问有没有办法摆脱那个该死的咒印。
但他没有问。
宇智波亘川也没有说。
日向一族的事,跟他无关。
“告辞。”
日向日差再次躬身,然后带着人离开了。
宇智波亘川站在旅社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。随后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那两箱钱,将木箱盖好,一手一个提起来,回了房间。
有了充足的资金,他就不打算在短册街继续停留了。
他把钱分成了几份,大部分用封印卷轴封好,只留了一小部分在身上当零用。然后他又一次投鞋问路,这次鞋尖指向了北方。
他背上背包,挂好忍刀,走出了短册街。
一路向北,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。
这一个多月,他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森林,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丘,趟过了一条又一条的河流。
他看到了稻田在风中起伏,看到了炊烟袅袅的村庄在暮色中安静,看到了晨雾中的湖面如镜,看到了夕阳下的山峦如画。
他有时候在农家的屋檐下借宿,有时候在树林里生火露营,有时候在路边的茶馆里喝一杯粗茶,听那些行商坐贾天南海北地闲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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