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抬你为贵妾如何?”
褚静姝身体一僵,垂眼敛去眸中神色,做小伏低道:“二爷抬举,奴婢身份低微,蒲柳之姿,配不上二爷。”
“且,奴婢家中是有丈夫的。”
“丈夫?”他嗤笑一声,掐住她的手收紧,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,“让你卖身为奴的丈夫,要他何用?”
其实他并非第一个注意到褚静姝的人,她生得貌美,他的庶弟常对她纠缠骚扰,她总是躲避,又躲不掉,好几次都叫他给撞见了。
最后一次正是一个月前,他应酬完回府,正好见喝得烂醉的庶弟跌跌撞撞往小侄儿院中走。
他察觉要出事,便跟了上去。
最后确实出事了,在褚静姝睡觉的耳房里,她把他那不争气的庶弟杀了。
谢观微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看见她跌坐在血泊里,手中捏着银簪,眼眸含泪,楚楚可怜的模样,帮她处理了庶弟的尸体。
庶弟醉酒落水,溺毙在花园的池塘里,丧事从简,连个多问的人都没有。
在这深深宅院中,一主一仆有了同一个秘密。
谢观微想,他怎么都算她的恩人,为何她对自己却始终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。
真是让人想狠狠撕碎她的伪装,弄哭她。
他恶劣地想,褚静姝成了他的人,就只能是他的人,永远。
褚静姝咬着下唇一言不发,她丈夫确实无用,三年前征兵上了战场,没能打完胜仗回来,半年前就死了。
但他对她很好,活着时军饷都寄回家给她和女儿花。
辩驳的话还没说出口,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,“娘亲,娘亲。”
听见岁安的声音,褚静姝一惊,整个人都清醒了,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。
奈何眼上还遮着缎带,看不见,一头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。
她闷哼一声,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,“娘亲,你睡了吗?岁安怎么听见有声音?”
三岁的岁安几乎趴在门上,眨巴眨巴大眼,等着娘亲给自己开门。
褚静姝的呼吸骤停,压低声音急切道:“走,你快走,别让岁安看见。”
谢观微闷哼一声,揉揉她的额头,替她解开缎带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整理好自己的衣裳,“我走了,明儿下值给你带藕粉桂花糕。”
说罢,他熟稔地翻窗而出,动作快如鬼魅,像从没出现过。
褚静姝穿好衣裳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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