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空来我这院子?”
谢观澜转过身来,灯光落在他脸上,将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剑眉微敛,薄唇轻抿,目光沉沉地落在谢观微身上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,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,能感受到那股锋利的寒意。
谢观微眯了眯眼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大哥难得来我这儿,书房里叙话。”
谢观澜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同意。
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,谢观微的书房不大,布置得却极有格调。
紫檀木的书案上摊着几本未合上的书册,笔架上挂着几支用过的湖笔,砚台里的墨还没干,旁边搁着一只青瓷茶盏,里头半盏残茶早已凉透。
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,是前朝名家的真迹,落款处盖着几方朱红的印章。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古玩,不多,但件件都是好东西。
谢观微让下人沏了茶来,自己在谢观澜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,呷了一口。
两人对视,书房里的气氛沉默而压抑。
谢观澜端起茶盏却不喝,声音淡然,“我今日去了宸哥儿院里,见到了他的奶娘。”
谢观微的手指微顿,旋即挑眉一笑,“哦?是么?”
“长兄将宸哥儿抱回府就去西南了,弟弟还以为你忘了这个儿子呢。”
“不过宸哥儿有四个奶娘呢,大哥说的是哪个?”
谢观澜的目光落在他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衣袖上,旋即垂下眼,指腹慢慢摩挲着茶盏的杯沿,“被你拖进假山的那一个。”
他的声音轻描淡写,却像一记闷锤砸在谢观微心口上。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,谢观微没有慌张,只是微微挑眉,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得仿佛兄长说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怪道长兄急匆匆来我这,原是瞧见了。”
看见了又如何,他管天管地,难不成还要管他喜欢哪个女子,和哪个女子亲嘴儿?
谢观澜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几不可察地蹙起眉头。
细微的表情变化被谢观微看在眼里,他勾唇轻笑,时分坦然,甚至带着几分无赖的味道,“褚静姝。”
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,像是在品味什么,谢观微唇角笑意愈发明显了些,“人挺有趣的。”
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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