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,没人愿意嫁我更好。”他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,其乐融融,外人羡慕还来不及。
谢观澜不答反问:“你有什么资格不在乎?”
“你生于陈郡谢氏,享了多少年的荣华富贵,就该担起多少责任。”
“难不成你以为我来同你说这么多,都是在与你开玩笑?”
谢观微站了起来,与兄长对视,“长兄,你凭何说我?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?”
“不明不白带个孩儿回来,丢下就走,你可知有多少人背地里说宸哥儿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。”
“你没成婚就有了孩,往后谁愿意嫁你?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吗就来管我?”
不知是不是野种两个字刺到了谢观澜,他的脸色黑了个彻底。
谢观微比哥哥稍稍矮些,身形也不如他魁梧,但他站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竟也不落下风。
他幽幽叹了口气,收敛锋芒,声音低沉,少见地带着一种认真,“长兄,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……”
“这件事,不行。”话没说完,被谢观澜打断,他的回答简洁而决绝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书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,兄弟二人相对而立,中间隔着张紫檀木的书案。
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左一右,泾渭分明。
谢观澜看着弟弟亮得惊人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目光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冷峻和决断,“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你趁早歇了这份心思,否则……”
谢观澜稍有停顿,像是在下最后通牒,“否则,我马上把她发卖出府。”
此言一出,谢观微的脸色骤变,瞳孔一缩,下颌线绷紧,手指不自觉地收拢。
他一抚衣袖,将案上茶盏扫落,书房里登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看来是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谢观微冷笑一声,“我这座小庙容不下长兄你这尊大佛,请吧。”
谢观澜看着他,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再说,大步走出了书房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被夜风吞没。
谢观微站在书房里,一动不动,烛火跳跃,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。
心脏像有一团被压住的火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
他缓缓坐下,枯坐良久,既然长兄这般闲,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,让他没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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