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,双膝一软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奴婢该死,惊扰了国公爷,请国公爷恕罪。”
谢世安这才察觉身边有人,低头看了眼,一个女使打扮的女子跪在他脚边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,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玉。
被酒液浸湿的衣裳紧紧贴在她身上,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口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暗红色的酒渍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衬着她莹白的皮肤有一种说不出的、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抬起头来那一瞬间,谢世安看清了她的脸,眉眼如画,樱唇微启,鼻尖渗着细密的汗珠,眼眶微红,像一只受了惊的幼鹿,楚楚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怀里。
谢世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摆摆手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不过是洒了杯酒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旁边的沈夫人也接话道:“先下去换身衣裳吧,别着凉了。”
褚静姝如蒙大赦,又磕了个头,起身退出了正厅。
这点小风波并未在宴会上掀起多大的风浪,甚至都没多少人注意。
只是有两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褚静姝,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。
谢观微端着手里的酒杯,慢慢转了一圈,目光从褚静姝消失的方向收回来,落在父亲身上。
谢世安始终是那副威严沉稳的模样,正在与母亲低声说着什么,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。
谢观微眼底掠过一抹暗色,很快又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惯常的、漫不经心的笑容。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酒液辛辣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他却像没感觉似的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谢观澜坐在对面,脊背挺得笔直,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,可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在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竹筷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、几不可闻的咯吱声。
他看见了褚静姝身上的那件被刻意改过的衣裳,领口被拉低,露出大片白皙,她跪在父亲脚边时,父亲只要低头就能看见。
腰身收紧,将她身体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,袖口和衣摆上还绣了粉色的小花。
而褚静姝穿着这样的衣裳出现,只有一个解释,她是故意的。
一切都是她的算计。
从假山后头与谢观微厮混,到在他面前衣衫不整地骂他登徒子,再到今日在父亲面前不小心洒了酒。
这个女人,一步一步,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地往上攀附,像一根藤蔓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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