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静姝抚上右脸,食指顺着伤口划过,不由得想到昨夜在詹宁居发生的一切,呼吸一滞,“不小心伤到的,无甚大碍,不劳二爷操心。”
场面再度安静了下去,褚静姝见他不走,只盯着自己瞧,搭在铺盖上的手收紧,转头看了眼窗外,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二爷,天色已晚,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以后,也不要再来了。”
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若非她的家人都死了,她不会来国公府,还会是从前那个乡下丫头。
谢观微沉默片刻,缓缓起身,似没听见她的话,自顾自说:“你先好好休息,改明儿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他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大步出了房间,反手关上房门。
褚静姝半坐在床头,直直地看向门口的方向,一颗糖莲子吃完了,残留在喉头的苦涩药气再次上涌。
她突然低头看向小方桌上空掉的药碗,才迷糊地反应过来,谢观微在她昏睡期间给她请了大夫。
她好像,又欠了他一个人情。
褚静姝无声叹息,动了动身体,发觉比早上时好受多了,忙披好衣裳起身到隔壁去看岁安。
宸哥儿院子里的人看岁安年纪小,大多时候都会照看她,褚静姝倒是不担心她会饿肚子。
果然进到房间里一看,岁安已经抱着布老虎睡着了。
她没敢靠太近,怕过了病气给女儿,确认她安好后就悄悄地退出了房间。
*
翌日一早,褚静姝将将起床翠儿便端着药碗来敲门,见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,松了口气的同时还不忘把手中的药碗递给她:“褚姐姐,二爷说了,你着了风,好好吃药好好休息,这两日不用去给宸哥儿喂奶。”
褚静姝闻言一愣,低头看着黑乎乎的汤药,又想起国公府规矩,生病的奶娘不能给小主子喂奶,怕奶水里带着药性,伤小主子的身。
思及此,她伸手接过药碗,利索地将汤药一饮而尽,“那有劳翠儿妹妹帮我向二爷道声谢。”
翠儿从她手中抢过空掉的药碗,古灵精怪地朝她吐了吐舌头,转身跑远,“我才不要,要谢还是你自己去谢吧。”
有国公府二爷开口,褚静姝难得地有了空闲,她想了想,到隔壁房间去叫岁安,打算带她上街逛逛。
岁安毕竟是个三岁孩童,已经在国公府闷了许久,一听可以出去,高兴得在床上滚来滚去,褚静姝捉着给她收拾了两刻钟才安生出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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