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便被褚静姝一把捂住了嘴,不许她再说话。
褚静姝一把将岁安抱进怀里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二爷,时间晚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摆摆手,目光扫过岁安,淡淡开口:“时间确实晚了,先让岁安去睡吧,我还有话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闻言,褚静姝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怀中的女儿,不知道他想和自己说什么。
但有关自己,他全部都知道,又是个下人,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她点点头,“好,那二爷稍等,我先送岁安回房睡觉。”
说罢,她不等谢观微回答,抱着岁安便往外走。
褚静姝将她抱到隔壁房间,打了温水来给她擦脸擦手。
今天走了很多路,岁安昏昏欲睡,半眯着眼睛,乖巧地任由娘亲动作。
把岁安洗干净后,褚静姝把人抱上床,将被子给她掖好,把小布老虎塞进她怀里,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吹灭烛火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自己房间里还亮着灯,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进。
谢观微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茶壶里的水已经续过一遍,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在烛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他听见动静撩起眼皮看她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划过,带着一种让人无所遁形的绵密。
褚静姝关上门,径直走过去,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端正得像是在赴一场谈判。
“二爷有什么话想说,现在只有我们两人,可以说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稳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上,从茶壶底座一直延伸到桌沿,烛光在裂缝里跳了跳,明灭不定。
话音刚落,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侧伸过来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揽住了腰。
谢观微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带着薄茧,扣在她腰侧的时候像一把锁,不紧不松,刚好让她挣脱不开。
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,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一倾,身体失去了平衡,下一个瞬间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他的腿很硬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结实的、属于习武之人的力量感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两层衣料,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,热得有些烫人。
褚静姝整个人都僵住了,从脊背到肩膀,从手指到脚尖,每一寸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。
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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