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袍子,腰束墨色革带,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只是脸色不太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
褚静姝的脚步顿住,她站在那里,进不得退不得,手指攥着中衣的领口,攥得指节泛白。
“醒了。”谢观澜淡淡开口,抬腿迈进门槛,将门带上,站在门边,没有再往前走。
两人之间隔了几乎整间屋子的距离,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,谁也跨不过去。
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,又像是在等自己把那翻涌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下去。
“新衣裳,你先换上。”谢观澜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,“昨夜……”
话才起了个头,褚静姝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包袱,转身背对他,“多谢大爷,有劳大爷回避片刻,容奴婢换衣裳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闷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紧接着是脚步声和关门声。
卧房再次恢复寂静,褚静姝抱着包袱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卸了力道。
她走到屏风后,打开包袱一看,里面是一套葱绿色衣裙,料子挺好,连同小衣和鞋在内,还有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。
想必是谢观澜亲自去买的。
谢观澜负手站在廊下,半眯着眼看向不远处随风晃动的树影。
昨天他不在府中,王娇登门不请自入,带来了下了药的酒。
等他回来,王娇就坐在詹宁居里等他,桌上是精致的菜肴和酒水。
他虽不喜,却也没想到王娇胆子居然那般大,那杯酒喝下去之后才发觉不对。
谢观澜将王娇丢了出去,见她不管不顾痴缠才躲了起来,他不想碰任何人,只想一个人熬过去。
可药效比他想象的要烈,褚静姝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出现,最初他真的以为在做梦。
就在他想得出神时,房门自他身后被打开,褚静姝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
他没回头,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问:“褚静姝,你可愿往后留在詹宁居?”
她脚步一顿,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:“多谢大爷好意,奴婢不愿意。”
褚静姝始终记得他对她的嫌弃和轻慢,他还曾说让她不要再靠近詹宁居。
若非他中药,阴差阳错,他们不会变成如今这般。
“昨夜之事只是一场误会,大爷不必放在心上,奴婢告退。”
说罢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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