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了看,将油纸包贴身放好,然后将青砖塞回原处,拍了拍手上的土,站起身来按原路返回。
直到回到房间,关上门,她才深深地松了口气。
房间没有点灯,漆黑一片,她也没力气去找火折子,摸索着上了床,一接触熟悉的床榻,身体的疲惫便涌了上来。
她的眼皮一点一点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翌日,褚静姝的身体大好,不用再喝药,开始重新当值。
辰时刚过,太阳还不算烈,褚静姝给宸哥儿喂过奶后便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小家伙穿了身大红色的褂子,衬得小脸白里透红。
他刚吃饱,精神头正好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,看见什么都新鲜,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不成调的音节,小手在空中挥舞。
李奶娘搬了张小杌子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双没纳完的鞋底,一针一针地扎着,动作不紧不慢。
可她今日显然心不在焉,扎了几针就停下来,抬头看看四周,又低下头再扎几针,又停下来,像是憋着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。
褚静姝余光瞥见了,拍着宸哥儿的手一顿,“李姐姐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闻言,李奶娘终究没憋住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静姝,你可听说了?”
“什么?”褚静姝轻轻拍着宸哥儿的后背,小家伙趴在她肩头,小手揪着她的衣领,口水蹭了她一肩膀。
李奶娘四下看了一眼,确认院子里没有旁人,将声音压得更低,“昨儿夜里,大爷跟国公爷吵起来了。”
“吵得可凶了,”李奶娘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后怕,“听说是为了和王家小姐的婚事。”
“大爷不知怎的,非说王家小姐心术不正,说他便是终生不娶也不会娶她。”
“你听听这话,终生不娶,多大的气性。”
“国公爷气得不行,”李奶娘继续说,手里的鞋底搁在膝上也不纳了,专心致志地讲,“拍着桌子骂大爷,说他不知好歹,说王家小姐爱慕他多年,他倒好,一句心术不正就把人打发了。”
“大爷也不吭声,就站在那里任他骂。国公爷骂完了,见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火了,让人打了大爷二十板子。”
闻言,褚静姝眉梢一挑,似乎没想到谢观澜这样的人还会有挨打的一天。
“二十板子实打实的,听说是大管家亲自掌的板子,一点没留情。”李奶娘叹了口气,“打完还得去祠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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