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调整两回,上午朝东,下午朝西,让每一片叶子都能晒到恰到好处的阳光。
实不相瞒,她觉得这盆花比宸哥儿还难伺候。
但没办法。
岁安趴在桌沿上看她忙活,看腻了就抱着小布老虎去找另外几个奶娘,让她们带自己去看小弟弟。
褚静姝一个人蹲在窗台前,将那株蔫巴巴的醉芙蓉当成了天底下最重要的事。
这七天里,谢观微没有出现。
府里都在说鸿胪寺最近忙得很,各国使节入京,二爷每日早出晚归,连在府里用饭的功夫都没有。
谢观澜也没有出现,澹宁居那边安静得像一潭死水,长福偶尔来宸哥儿院里取东西,来去匆匆,话都不多说一句。
褚静姝乐得清静。
十天期限一到,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将那盆醉芙蓉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出了门。
魏姨娘的院子在国公府的最西边,偏僻安静,院墙比别处都高,像是要把里面的人和外面隔开。
国公爷除了国公夫人沈氏之外,后院还有三房姨娘。
魏姨娘曾经也得宠过一段时间,现在不知为何没了争宠的心思,每日待在自己的院子,死气沉沉的。
她的院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,虽已是深秋,仍有几丛秋菊开得正好,金灿灿的,给这座死气沉沉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气。
褚静姝捧着花盆站在院门口,让人通报了一声,不多时便被领了进去。
魏姨娘坐在廊下,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头上两支素银簪,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首饰。
她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书页泛黄卷了边,像是翻过许多遍。
一旁的小几上搁着一盏茶,茶已经凉了,她也没喝一口。
褚静姝捧着那盆醉芙蓉走进来,在廊下站定,屈膝行了一礼,然后将花盆放在小几上,旋即端端正正跪在她面前。
魏姨娘的目光落在那盆醉芙蓉上,手里的书慢慢放了下来,十天的功夫,那株花像是换了一棵。
叶子挺括碧绿,脉络清晰,边缘那层恼人的黄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午后的阳光下,花瓣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粉红色,从花心向外晕染开来,深浅不一,好看得紧。
魏姨娘看了很久,眼底闪过惊讶和欣赏,秋风吹过院子,她终于开口:“养得不错,你有心了。”
她朝身后招了招手,侍奉她的妈妈会意,转身进了屋。
不多时,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