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闻,觉得好闻,便又多摘了几朵。
夜已深,花园里没人,她不必顾忌谁的眼光,也不必担心被人说闲话,安安静静地摘花,想心事,自在得很。
月光很好,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,瘦瘦长长的。
她蹲在地上,竹篮搁在膝边,手指在花丛间轻巧地翻飞,不一会儿篮子里便铺了一层白色的花瓣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冷冽的、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褚静姝整个人一僵,手指停在半空中,指尖还拈着一朵晚香玉,花瓣在她指间微微颤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竹篮放在地上,转过身来看了谢观澜一眼,屈膝行礼:“见过大爷。”
“奴婢闲来无事,采些花回去做香囊。”
抬头的时候,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谢观澜站在几步之外,穿着一件玄色的袍子,没有束冠,头发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随意系着。
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,衬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与白日里不同的、落拓的俊美。
也不知他在她身后站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,从她低垂的眉眼到她微微抿着的唇,目光不重,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、绵密的审视,像一张无形的网,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。
谢观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。
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后背的痂正在脱落,痒得人心烦,睡不着,便起来走走。
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一夜的自己和褚静姝。
那些画面像刻进了骨头里一样,怎么都甩不掉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站在了花园里,然后就看见了她。
她蹲在花丛边专心致志地摘花,月光照在她身上,将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而温柔,皮肤白得像瓷,嘴唇红润得像桃花,睫毛低垂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光是看着她,他的喉咙里就莫名其妙地涌上一阵莫名的干痒。
谢观澜只觉得从喉咙到胸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干又涩,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面爬。
但他面上纹丝不动。
他想,他分明是厌恶她的,从第一次见面起,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心思不纯。
衣衫不整站在他面前,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被他看了,后来又出现在假山后面,发髻散乱,嘴唇红肿。
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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