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回去了。”沈砚轻声说道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那个所谓的家,从来没有给过他半分温暖,只有无尽的欺凌与伤害,那里不是他的容身之所,从今往后,他与沈府,再无半点干系!
周拙闻言,点了点头,他也明白,沈府早已容不下沈砚,回去,只会迎来更多的欺凌与伤害。“不回去也好,只是你往后,该去哪里安身?总不能一直住在我这里,我……”
周拙话说到一半,便停了下来,脸上露出几分窘迫与愧疚。
他家境本就贫寒,与年迈的母亲相依为命,全靠他上山打猎维持生计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实在没有能力,长久收留沈砚。
沈砚自然明白他的难处,连忙开口说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一直拖累你,等我身子好些,能下床走动,我便离开,自己找地方安身。”
他怎能心安理得地一直依附周拙活下去,周拙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帮助,他不能再给周拙徒增负担,更不想,因为自己,连累了这个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周拙闻言,心中更是愧疚,连忙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怕你受委屈,你要是不嫌弃,就先在我这里住着,等你身子彻底养好,咱们再从长计议,我少吃一口,总能让你活下去。”
看着周拙眼中真切的担忧与愧疚,沈砚心中一暖,不再多说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这份情谊,深深藏在心底。
没过多久,一碗热气腾腾、飘着肉香的肉汤便煮好了,周拙小心翼翼端到炕边,又掰了半块麦饼,递给沈砚,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,脸上才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沈砚吃得很慢,这碗简单的肉汤,这块干硬的麦饼,是他两世以来,吃过最温暖、最香甜的食物,每一口,都带着人间温情,让他久久难忘。
吃饱喝足,身子也彻底暖和过来,沈砚的精神好了许多,身上的伤口,也不再那般剧痛。
周拙收拾好碗筷,坐在炕边,看着沈砚,轻声说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明日还要上山打猎,争取多打些猎物,换点粮食,给你补身子,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再挨饿受冻。”
说完,周拙便抱来一捆干草,铺在屋角,打算在地上凑合一晚,把土炕留给沈砚好好休养。
沈砚看着他的举动,心中满是感动,想要开口劝阻,却被周拙笑着回绝,只能作罢,闭上眼,渐渐陷入沉睡。
这一夜,是他两世以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夜,没有寒冷,没有饥饿,没有欺凌,只有满满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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