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头,“是我的事,该我面对。”
说罢,他抬手推开木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内不大,一张破旧的方桌摆在中央,沈万山端坐主位,锦袍加身,面容威严,周身散发着凡武四阶的强横气场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直直落在沈砚身上。两侧坐着两位沈家族老,面色冷漠,眼神鄙夷,沈虎则站在沈万山身侧,一脸得意洋洋,看向沈砚的眼神,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空气瞬间凝固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就是沈砚?”沈万山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,没有半句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是我。”沈砚站在门口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低头,没有行礼,就那样平静地迎上沈万山的目光,不卑不亢。
他的从容,让沈万山微微挑眉,显然没料到,这个被全族唾弃的废物,竟敢如此无视宗族礼仪。
“好一个不懂规矩的竖子!”左侧的族老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,“见到族长和族中长辈,非但不行礼,还敢如此狂妄,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“我父母早逝,无人教导。”沈砚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却字字戳心,“更何况,沈府从未将我视作族人,我又为何要行那宗族之礼?”
“你放肆!”右侧族老怒声喝道,“即便你父母离世,族中也未曾将你逐出宗族,你依旧是沈家人,如今竟敢忤逆长辈,污蔑宗族,简直大逆不道!”
“沈家人?”沈砚轻笑一声,眼底满是悲凉与嘲讽,“我在沈府十几年,住的是漏风的破屋,吃的是残羹冷饭,冬天没有棉衣,夏天忍饥挨饿,族中子弟任意欺凌,无人过问,这就是沈家人的待遇?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扫过屋内三人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:“今日是沈虎率先拦路辱骂,动手伤人,我不过是自卫反击,何错之有?只许他肆意欺凌,不许我自我防卫,这就是沈府的规矩?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宗族道义?”
字字铿锵,句句泣血,将十几年的不公与委屈,尽数爆发出来。
沈万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阴鸷,周身的威压骤然爆发,如同无形的巨浪,朝着沈砚狠狠压去:“强词夺理!虎儿是沈府嫡子,你不过是个弃子,即便他教训你,也是理所应当!你以下犯上,打伤嫡子,败坏沈府名声,今日我便替你父母,好好管教你!”
凡武四阶的威压,何其恐怖,沈砚瞬间感觉胸口被千斤巨石压住,呼吸困难,浑身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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