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西市暗巷了结沈家两条暗线,沈砚便彻底闭门谢客,在外门居所的简陋修炼室里,开始了全身心的闭关。
窗外的青木门,依旧是一派弟子勤勉修炼、往来步履匆匆的景象,春日的灵气漫过山头,草木抽芽,本该是一派平和,可沈砚心底的那根弦,始终绷得死死的。他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阖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,丹田内刚稳固不久的凝气七层气旋,正按照修炼功法的路线,缓缓运转周天,每一次流转,都在悄然淬炼着经脉,吸纳着周遭的天地灵气。
桌上摆着张远相送的凝气草,还有从秘境暗棋、西市密探身上搜来的低阶灵石,尽数被他置于身侧,丝丝灵气源源不断汇入体内。沈砚心知,眼下的凝气七层修为,对付沈家普通影卫尚且够用,可面对凝气八层、自幼受沈家资源堆砌、修炼正统功法的嫡子沈浩,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。
宗门大比近在眼前,沈浩奉了家主沈万山之命,势必会在比试台上痛下杀手,甚至不惜动用阴狠手段,制造“切磋误伤”的假象。他没有退路,唯有趁着这最后的时日,尽可能夯实修为,打磨招式,弥补境界与功法上的差距,才能在比试台上求得生机,甚至反制对手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刻有“影卫”字样的青铜令牌,沈砚眉心微蹙,思绪翻涌。这枚令牌材质特殊,并非凡铁,反倒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妖兽骨粉,触感冰凉,令牌背面的暗纹,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,总觉得那纹路并非单纯的家族印记,反倒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,又或是某种隐秘的联络暗号。
此前西市密探的对话里,只提及沈浩会在大比动手,却对所谓的“意外”只字未提,这足以说明,沈家还有更深的谋划,是底层暗线根本无从知晓的。沈砚心底隐隐不安,沈家在青木门派经营多年,真的只有沈浩这一颗明棋?外门、甚至内门之中,是否还有隐藏更深、身份更隐秘的沈家眼线,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?
他抬眼看向修炼室紧闭的木门,眸色沉了沉。自他秘境反杀、安然归宗后,外门弟子看他的眼神早已变了,有敬佩,有忌惮,也有隐晦的打量。那些往日里依附沈家、对他冷眼相对的弟子,如今大多避着他走,可其中总有两三道目光,看似平常,却总在他不经意间,悄悄落在他的居所方向,带着审视与窥探。
起初他只当是旁人好奇,可连日观察下来,他已然确定,那几人,便是沈家安插在外门弟子中的眼线,一直在暗中监视他的闭关进度、一举一动,随时向沈家传递消息。
沈砚不动声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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