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将整座青木宗笼罩在静谧之中,白日里修炼殿突袭的骚乱早已平息,可宗门深处的暗流,却愈发汹涌。
李长老将擒获的黑风寨探子押至宗门禁地的刑堂,连夜展开审讯。刑堂内烛火摇曳,昏黄的火光映照着冰冷的石壁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威压与丝丝血腥味,平日里这里极少动用,唯有触及宗门根本的大事,才会在此审讯罪人。
那为首的黑风寨探子本是硬骨头,被擒后始终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,妄图扛过审讯,等待脱身之机。可李长老身为青木宗金丹期长老,执掌宗门内务多年,审讯手段极为老道,再加上他刻意释放出金丹强者的磅礴灵压,如同山岳般死死压在探子身上,令其浑身骨骼咯吱作响,灵力彻底凝滞,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身为黑风寨爪牙,擅闯宗门重地,伤我同门,罪无可赦。”李长老端坐于石椅之上,神色威严,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被灵索捆绑的探子,“方才在修炼殿前,你已口出泄密之语,牵扯沈家与宗内奸细,如今再顽抗到底,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,若是如实招供,或许还能留你一丝生机。”
探子浑身颤抖,灵压带来的痛苦早已让他面色惨白,额头冷汗直流,可依旧死死抿着嘴,不肯吐露半个字。他深知黑风寨的手段,若是出卖同伙,即便活着离开青木宗,也会被寨中之人挫骨扬灰,下场只会更惨。
李长老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指尖微动,一道精纯的灵力化作细针,瞬间刺入探子丹田附近。那灵力细针不伤及性命,却能引动体内灵力逆流,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,饶是探子久经厮杀,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浑身抽搐不止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探子便彻底崩溃,再也扛不住这般折磨,声音嘶哑地哭喊着招供:“我说!我全说!我只是黑风寨的小探子,只负责此次突袭修炼殿的任务,宗内的奸细我只知道是内门弟子,具体是谁不清楚,只知道对方会每月在宗门后山的枯树林传递消息,信物是一枚黑色的狼牙令牌!还有沈家,沈家主和我们寨主早有勾结,约定好等我们搅乱青木宗,沈家便会在宗门外策应,里应外合拿下青木宗的灵脉资源!”
这番话,让守在刑堂外的沈砚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他本是主动前来,想要配合李长老的审讯,听听探子口中的真相,却没想到,竟真的坐实了家族与黑风寨勾结的事实。
沈砚僵立在刑堂门外,清冷的夜风拂过他的青衫,却吹不散他心底的寒意与煎熬。他自幼生长在沈家,本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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