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自己一心追查奸细,反倒被奸细倒打一耙,栽赃陷害。他下意识地迈步上前,想要辩解,可看着赵坤手中那伪造的密信与狼牙令牌,看着周遭弟子不信任的眼神,看着大殿上几位长老骤然沉下的脸色,一时间竟百口莫辩,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密信上的字迹,虽非他亲手所写,却刻意模仿了他的笔触,内容全是与黑风寨互通消息、商议里应外合颠覆青木宗的阴谋,桩桩件件,都与此前黑风寨探子的供词隐隐契合;那枚狼牙令牌,更是与探子招供的信物一模一样,任谁看了,都会第一时间认定他就是宗门奸细。
大殿右侧,几位素来严苛的长老已然拍案而起,神色震怒,指着沈砚厉声喝道:“沈砚!此事可是真的?你身为宗门弟子,受宗门恩惠,竟敢勾结黑风寨,背叛宗门,该当何罪!”
“老夫早就觉得你身世可疑,当年从沈家投奔而来,如今看来,根本就是沈家安插在宗门的棋子!”
一句句质问,一声声猜忌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沈砚心上。他本就因沈家与黑风寨勾结之事满心愧疚,如今被当众栽赃,背负上背叛宗门的罪名,委屈、愤怒、煎熬、绝望,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,让他身形微微颤抖。
他想起当年被沈家迫害,走投无路之时,是青木宗敞开山门收留他,是李长老不计较他的出身,悉心指点他修炼,给了他安身立命之地;他早已将青木宗当成自己唯一的家,将宗门荣辱视作自己的性命,别说勾结黑风寨,就算是让他伤害宗门分毫,他都绝不会做。
可眼下,证据“确凿”,他空有一颗清白之心,却无半分自证的证据,只能站在原地,承受着所有人的非议与猜忌,眼底泛起淡淡的红血丝,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“沈砚是被冤枉的!”
就在沈砚陷入绝境,百口莫辩之际,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坚定无比。
周拙率先踏出一步,挡在沈砚身前,周身灵力隐隐涌动,神色沉稳而坚定,目光扫过全场,朗声说道:“诸位长老,弟子敢以性命担保,沈砚绝不可能背叛宗门!他与我皆是被沈家迫害,才离开家族,对青木宗的心意天地可鉴,这密信与令牌,定然是有人刻意伪造,栽赃陷害!”
温晚也紧随其后,走到沈砚身侧,素手轻抬,神色温婉却语气坚定:“长老明鉴,沈砚师兄一心守护宗门,昨夜还在追查沈家与黑风寨的线索,根本不可能是奸细。赵坤弟子所言证据,来得太过蹊跷,定然是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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