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这套共振方案,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但这玩意只是一个解决方案,其实问题还是有很多的。
“压电陶瓷驱动整个中框甚至屏幕玻璃振动,声音是没有指向性的,也就是说,你在安静的电梯里打电话,手机就成了一个微型外放喇叭,旁边的人能把你的通话内容听到一些的。”
孙泽伟点头认同。
他们做过前期测试,压电陶瓷的低频表现极差,声音听起来发飘,音质完全没法和传统听筒比。
通话私密性更是灾难级别。
“现阶段没有更好的替代品。”巫海秋摊开手,“想要更高的屏占比,就得牺牲这部分体验,我们试过悬臂梁式的压电设计,能稍微改善一点音质,漏音问题解决不了,这是物理传导介质决定的。”
“先用压电陶瓷方案推进。”陈星定下基调,“一代全面屏就是用来秀肌肉的,属于探索型产品,消费者买它,冲的是那块纯粹的屏幕,通话体验的妥协,在极致的工业设计面前,市场会给出宽容度,后续研发一种屏幕发声技术,用微型发声单元直接驱动屏幕面板局部振动,指向性会好很多,留给二代机去解决。”
“说不定在项目推进的过程中你们也会发现其他的路线,比如声音是是可以被引导的。”
陈星没有多说什么,有时候说的太多,直接给他们解决方案倒不如是引导。
听筒问题暂时搁置。
孙泽伟的笔尖挪到白板顶部边缘,画了两个小圆点。
“光线传感器和距离传感器。”孙泽伟敲了敲白板,“传统的红外距离传感器,需要穿透玻璃测算人脸和手机的距离,用来控制通话时的自动息屏,光线传感器用来自动调节屏幕亮度,这两个东西,必须要有开孔,或者玻璃下方必须留有透光区域。”
扬拓顺着思路接话:“顶部全是屏幕,没有透光区,那就只能移到底部下巴里?”
“移到下巴,灾难就来了。”巫海秋翻开实验日志,指着一份交互测试报告,“我们做过模拟,距离传感器放在下巴位置,用户单手握持手机操作底部虚拟按键时,手掌虎口或者大拇指根部,极大概率会遮挡传感器。”
扬拓在脑子里过了那个使用场景。手指一挡下巴,距离传感器误判手机贴近耳朵,屏幕直接黑掉。
玩游戏或者打字的时候,屏幕频繁闪烁黑屏,这手机没法用。
“反人类的交互。”陈星评价道。
“不能放下面,上面又没空间,难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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