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就算她不要了别人也不能捡。
更何况在还不是东西是她的男人和孩子。
梁薇薇现在丝毫想不起来,是她先抛夫弃子的,
梁薇薇从梦中气醒,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屋子。
屋子环境很简陋,墙壁斑驳,头顶上的灯泡摇摇欲坠,仿佛一阵风吹来灯泡就能掉在地上。
梁薇薇从长椅上起来,揉了揉还有些昏沉沉的脑袋。
面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“你醒了。”
梁薇薇抬眸,说话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姑娘,她穿着火车站的制服,笑起来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。
“我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,你晕倒在站台,这里是我们的休息室。”
“现在好些了吗,王大夫说你有些发热,我给你吃了退烧药。”
“我好多了,谢谢你同志。”梁薇薇从记忆里扒拉出同志,这个符合时代的称呼。
“好多就好,王大夫说你是被吓到了,是在车厢遇到了什么事情吗?”王芳芳关心地询问道。
梁薇薇摇摇头,她那是在车厢被吓到了,她是被这个年代吓到了。
“这是你的包,”王芳芳从衣架上拿起一个绿色的帆布包,“你看看东西有没有少。”
梁薇薇接过帆布包,拉开拉链随意地看了一眼,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,一个陶瓷杯,一条手绢,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桃酥,还有一罐羊奶粉,是原身心心念念给小白脸带的。
梁薇薇摸了摸有些硌手的袖口,她发现原身还是有些小聪明的,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坐火车危险,把存折缝在了里面衣服的袖口上,零钱放在了口袋里。
就是聪明没用到正道上,丝毫没看出来她那个朋友,明晃晃的想挖她的墙角。
从火车站休息室出来,梁薇薇拎着包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,
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深城她不会去了,她可不是原身,对那个周文的没一点好感,如果以后有机会,她一定揭发了周文这个败类,给原身报仇。
她对这个时代人生地不熟,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了,想到回家,梁薇薇的心又有些惴惴不安,她和原身性格脾气不同,万一被看出破绽……
梁薇薇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,坐上了回家的火车。
可能是近乡情更怯,梁薇薇站在家附近徘徊,犹豫着要不要敲门。
还没等她做出决定,就听到有人喊她:“薇薇,是薇薇吗,你可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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