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几份红头文件散在地毯上。
抬头分别是两家信托机构和三家银行的风控提示函。
不是催命符。
却比催命符更让宋长洲难受。
因为这代表,他私自推动的城南物流园项目,已经被四海财团内部风控系统标记为——
重大异常。
“骗局!”
宋长洲双眼发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!”
他扯开领带,衬衫领口大敞。
平时那副海归精英、财团继承人的体面,此刻碎了一地。
办公桌对面,秘书苏娜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很清楚。
宋长洲这次,是真的栽了。
三十个隐匿账户联手做局。
就在宋长洲动用海港分部资金,又临时拆借十二亿过桥资金,凑出五十亿砸进城南物流园土地保证金账户的第二天。
市场风向变了。
市政规划变更的传闻,被精准放出。
多家原本表现出强烈竞拍意向的地产商,集体撤资。
四海财团成了最高位接盘的那个冤大头。
更狠的是后手。
银行复核授信。
短拆债主提前上门问兑付安排。
集团内部风控委员会连夜启动审查。
五十亿不是没了。
但它被锁死在保证金和项目链条里,短期根本调不出来。
每天光是过桥利息和资金占用成本,就能让财务部那群老狐狸把报告拍到董事会桌上。
这一下,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但足够让宋长洲在四海财团内部,被人狠狠踩一脚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
这笔资金,是他绕开部分常规流程,以“战略级区域布局”的名义强行推动的。
赢了。
他就是四海财团最年轻、最有魄力的继承人。
输了。
他就是眼高手低,被人做局还主动往里跳的蠢货。
“沈清!”
“楚安颜!”
宋长洲咬牙念出这两个名字。
现在他全明白了。
沈清所谓妥协,所谓索要四海财团分部总裁职位和十亿抚养费,全是拖延战术。
那条三年前游轮视频,也根本没有把她吓住。
她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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