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真正意义上的裂缝。
裂缝不大。
但够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城南,半山别墅。
沈清今天没有去医院。
她已经出院,回到这栋安保极严的别墅静养。
别墅里很安静。
静得几乎听不见风声。
保镖守在外围。
林秀芝和沈正国也被她暂时挡在外面。
整个空间里,只剩下她、文件、药膳,还有不断跳动的工作提醒。
沈清穿着宽松的居家长裙。
长发松松挽在脑后。
脸色依旧苍白。
但眉眼间,少了前几天那种惊惶和失控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强行压住的克制。
顾言这几天没有回别墅。
但每天的保胎药膳,都按时送来。
苏晓鱼那边,也会同步接收她的体征数据。
顾言没有打电话追问。
也没有突然出现。
他只是把距离拿捏得很稳。
换作以前,沈清大概早就会因为这种“消失”发疯。
她会打电话。
会追问。
会用最难看的方式逼他回来。
可这一次,她没有。
她只是按时吃药。
按时配合评估。
按时处理盛久递来的文件。
一项一项,把自己从失控边缘往回拽。
不是因为她突然变软了。
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,顾言现在最需要的,不是她的哭闹和拉扯。
是她别添乱。
那天顾言说过。
她的恐惧不是她的错。
也说过,他不会走远。
这两句话,沈清记得很清楚。
她坐在落地窗前,指尖轻轻落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。
呼吸放得很轻。
她已经学会了。
不再用脆弱去绑住顾言。
也不再把自己的不安,变成他的负担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楚楚站在门口,低声道:“沈总,今天的文件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“晚上还按原计划送去君悦阁吗?”
沈清抬眼。
神色很稳。
“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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