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脱离白家。”
裴渊把丝巾叠好。
“但你们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“顾言给裴烬挂了军方特装所的涉密测试员身份。陆彦戎的保密壳子,已经套在裴烬身上。”
“你们现在带枪去苏海,就是用裴家的黑手套,去撞陆家摆在明面上的盾牌。”
裴渊目光转向裴镇东。
“带重装备去高保密实验室外围强攻?对抗国家机器?”
“你这不叫清理门户。”
“这叫自寻死路。”
裴镇东脸色一白,低头不再作声。
“家主,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在苏海作乱?”
裴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。
“白家断的是核心供应,不是裴家的全部库存。”
“三库里的储备药足够拖住大部分清道夫,仿制线也能把表面战力维持一段时间。”
他说到这里,将擦拭完的丝巾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裴家没有资格谈良心。”
裴渊语气如冰。
“刀一旦学会替自己喊疼,就只会把拿刀的人反噬。”
“顾言的解析实验再快,也不可能在三天内拿出量产方案。”
“苏海那个实验室,现在就是一个装满高危废铁的仓库。”
裴渊站起身。
“我不派人去杀他。”
他双手撑在主座桌沿上,眼神深邃而残忍。
“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,离开裴家的药库和白家的参数,他们所谓的自由,所谓想当个活人,不过是另一种死法。”
他目光扫过站得笔直的陈峥。
“希望这种东西,比背叛更危险。”
“裴烬把它带进了地下训练营,我就必须亲手把它掐掉。”
裴渊冷声下令:
“传令下去,封锁裴烬在京城的所有资金账户和备用渠道。”
“切断所有暗线联络网。”
“地下三库的药剂只按家主令发放,任何人不得私自调配给苏海方向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踏进苏海一步。”
“散会。”
主座的门被推开。
裴渊离开会议室。
留下一桌脸色各异的裴家高层,和站在原地、紧紧握着拳头的陈峥。
无形的压抑笼罩在裴家上空。
白家没有一刀砍断裴家的药,只是掐住了药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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