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脸色比平时更沉。
顾言站在原地,没有迎上去。
两人在走廊尽头对视。
“顾先生。”
陆彦戎开口,“裴烬和邢远山的临时保密身份,已经批下来了。第一阶段七十二小时,挂特装所非公开项目,后续是否续期,看苏海这边的脱敏安全报告和医学风险评估。”
他身后副官递来两份红头文件。
“裴烬,特装所非公开单兵极限状态医学测试员。”
“邢远山,特装所历史损伤样本救治观察对象。”
陆彦戎声音平稳:“从现在开始,白家、裴家任何非司法、非军方授权的回收程序,都不能碰他们。”
裴烬抬起头。
那一瞬,他眼底有血丝往外爬,不是兴奋,而是一个长期被药物和命令压住的人,第一次听见“不能碰”这三个字。
顾言接过文件,快速扫完:“代价呢?”
“军方观察员入驻。”
走廊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晓鱼脸色一变,冷声道:“观察什么?”
陆彦戎没有看她,只看顾言:“观察安全边界。”
顾言把文件合上:“说人话。”
“裴烬不是普通病人。他是裴家少主,也是灰色执行体系里最核心的刀。邢远山身上有二十年强化药物数据。”
陆彦戎停顿半秒,“顾言,你现在不是在做一个实验。”
“你在搭一套体系。”
顾言笑了一下,很轻:“所以你们要把体系接管?”
“我说观察,不是接管。”
陆彦戎沉声道:“但军方给你保护,不可能只拿到一层壳。”
顾言抬起眼:“那就撤。”
苏卫国眼皮一跳。
这小子是真敢啊。
陆彦戎盯着他:“你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顾言语气平静,却没有一丝退让,“拒绝另一个白家。”
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压低。
陆彦戎的眼神终于冷了些:“顾言,白家把人当实验品,军方不是。”
“白家也说给她治疗。”
顾言看向观察室另一侧。
白雪正坐在里面。
“白景曜也说,他给白雪的是坐上牌桌的资格。结果呢?”
顾言声音淡下去,“他给了她一份终身病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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