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穿病号服,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真丝衬衫。
这让她苍白虚弱的脸色少了几分病态,多了一丝属于盛久集团总裁的冷艳和压迫感。
顾言推门走入。
沈清抬起头。
经历了记忆重整后,她眼底那些混乱、恐惧和被强行撕开的痛苦,已经沉淀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破茧后的清醒。
“我全都梳理清楚了。”
沈清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。
“这三年,不是你心甘情愿当废人。”
“是我用愧疚、家庭、孩子和责任,硬生生把你困在那个厨房里。”
顾言走到床边,语气没有波澜:“过去的事,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所以才翻不了篇。”
沈清直视他的眼睛。
强势而骄傲的本性,在此刻重新展露出来。
“我承认我怕。”
“怕你重新出头,怕你被白家看见,怕你也被拖进北郊那种没有光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把你藏起来。”
她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,眼眶微红。
“我以为那是保护。”
“可白雪说得对。那不是保护,那是控制。”
“我把白家锁我的链子,套在了你脖子上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顾言看着她:“你现在已经看清了。”
“看清不够。”
沈清抓紧被角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所以,我要去。”
顾言眸色微沉:“去哪?”
“听证会。”
沈清一字一句道:“我会作为第一当事人,也是北郊疗养院B2干预的受害者代表出席。”
顾言语气冷静:“你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高强度对抗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沈清直接打断他,抬起精致的下颌。
哪怕脸色苍白,她依旧是那个能在盛久集团董事会里用一个眼神压住全场的沈清。
“我沈清这辈子,最恶心的就是被人当棋子摆布。”
“白家把我当成控制你的开关。”
“那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,亲手把这个开关砸碎。”
顾言没有立刻说话。
沈清望着他,眼底的情绪很深,却不再是过去那种极端占有欲下的病态拉扯。
“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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