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朝臣草拟专属生辰大典,定制空前盛大的庆贺礼仪、乐舞规制,欲举国为自己祝寿奢靡。此诏一出,朝野哗然,群臣纷纷上疏劝阻,直言自古以来无帝王生辰举国盛典的礼制规制,于礼不合、于制不符、奢靡劳民。在满朝文武的坚决反对下,这场逾制奢靡的庆典计划才被迫作罢。
礼制约束未能收敛穆宗的奢靡之心,他转而大兴土木、营建宫苑,耗费国库巨资修缮、新建宫殿台阁。短短数月间,永安殿、宝庆殿等宏伟宫殿相继动工落成,雕梁画栋、极尽奢华,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。施工期间,工期紧迫、工匠劳累,宫苑假山修筑时突发坍塌事故,当场压死七名工匠,酿成惨烈命案。
人命殒逝、朝野唏嘘,穆宗却毫无恻隐愧疚之心,依旧我行我素。永安殿竣工之日,他即刻在此大排筵宴,召集宫人内侍、后宫嫔妃、近身宠臣,终日观赏百戏歌舞、纵情欢饮。宫中常设私密夜宴,号称“密宴”,不分尊卑、不别内外,君臣妃嫔混杂嬉闹、酣歌醉舞,宫闱风气败坏,皇家威仪荡然无存。
除营建宫苑、宫廷宴乐外,穆宗又将奢靡之手伸向京城寺院。他调拨巨额国库银两,重金翻新、装饰长安城内安国寺、慈恩寺、千福寺、开业寺、章敬寺等知名古刹,重塑佛像、修缮殿宇、铺张奢华。更为浮夸的是,为彰显大唐“繁盛”、满足自身虚荣,他特意邀约吐蕃入朝使者游览各大修葺一新的寺院,刻意炫耀奢靡景致,全然不顾国库耗空、民生疲敝。
盛夏过后,时至八月,穆宗再度大兴劳役、折腾民力。他见宫中鱼藻池自宪宗年间淤积堵塞、池水干涸,便贸然征发神策军两千将士,停工役、兴疏浚,专为自己游乐开挖池沼。两千禁军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日夜疏浚河道、清理淤泥,历时一月方才疏通池水、恢复湖面。
九月初二,鱼藻池水系贯通、碧波澄澈,穆宗即刻在鱼藻宫开设盛大宴会,召集大批宫人演练龙舟、泛舟竞渡,自己端坐殿上观赏嬉闹、饮酒作乐,以此取乐。
此时临近重阳佳节,穆宗又筹备举国大宴,欲召集百官贵戚、彻夜欢宴。时任拾遗李珏等正直谏官,眼见新帝登基数月、无一日勤政、日日奢靡扰民,再也无法坐视不理,毅然联名上疏恳切劝谏:“陛下初登大宝,新朝年号未改,先帝园陵新筑、哀思未远,国丧余音未息,此时内廷大开盛宴、纵情享乐,于礼相悖、于政不祥,恐寒天下民心、失朝野厚望。”
字字恳切、句句忠言,直指穆宗怠政奢靡之弊,可沉溺享乐的穆宗全然置若罔闻、拒不纳谏。重阳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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