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。
楚寒来不以为然，低头看着她，眼底带着几分认真，“反正，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曲馥雪一噎，刚要开口，便被一吻封缄。
楚寒来不急不躁，时而轻得像是安抚，时而像是惩罚般加重力道。
直到曲馥雪绷紧的身子渐渐软下来，才微微退开些。
楚寒来抵着她的额头，往日沉稳的声线微微发颤，眼底藏着不安，“阿雪，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曲馥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，脑子还没转过来，下意识就点了点头。
可下一瞬，她忽然品出这话里的醋意，是因为萧昼。
楚寒来不急不躁，正吻得缠绵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“姐姐，你在吗？”是凤栖。
曲馥雪浑身一僵，猛地推了推楚寒来。
楚寒来眉头微蹙，却没有松开她，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了些，薄唇附在她耳边呢喃，“让他走……”
“万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呢？”曲馥雪压着声音。
“让他走！”楚寒来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摩挲起来，一下一下惩罚她的分心。
曲馥雪身子一颤，咬着唇忍住声音，对门外道：“凤栖，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吧！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凤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，“姐姐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曲馥雪心一软，刚要开口，楚寒来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某处，引得她闷哼一声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凤栖，我现在有些不方便，你有什么事，就在门外说吧！”
凤栖在门外犹豫了一下，闷闷道：“那好吧……馥雪姐姐，我想求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想去妖市一趟。”凤栖眼里带着几分期盼，“听说妖市主好像收留了几个妖盟的兄弟姐妹，我想……我想过去找找。听说妖市主不太好说话，姐姐是昆仑弟子，要是能跟着一起过去，应该会顺利很多。”
“好，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不着急，过几天都行！”凤栖的语气明显松快了些。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，姐姐你好好休息，我过几天再来找你！”凤栖的脚步声欢快地走远。
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，曲馥雪才彻底泄了气，整个人瘫软在楚寒来怀里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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