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按刀躬身:“末将在!”
“你统领关宁铁骑,拆分多支轻骑小队,游离大营外围。”
“不与敌军大股兵马决战,专剿对方零散袭扰小队、斥候游骑。步步清剿、步步肃净,断他耳目、耗他精锐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“法正!”
“臣在!”
“你即刻赶赴锦州,全权督办粮运。”
“抽调民夫、修缮山路、开凿便捷便道,重新规划转运路线,一点点扳回补给劣势,稳住前线根本!”
“臣领命!”
最后,诸葛亮看向身侧的王承恩。
“王公公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王承恩躬身应道。
“动用东厂全部暗线、全部银弹、全部离间筹码。”
“持续渗透科尔沁各部,重金利诱、爵位拉拢、暗中挑拨,死死松动满蒙联盟的根基,让卓里克图后院难安!”
“奴婢即刻部署,绝不有误!”
四道军令,面面俱到,守防线、清骚扰、稳粮草、拆联盟,步步为营,以静制动。
帅帐之内,诸将各司心事,却皆遵令而行,军心高度统一。
吴三桂立在一旁,指尖死死按在腰间刀柄,指节泛白。
他一身关宁铁骑百战勇武,最擅旷野奔袭、正面破阵。
如今却被死死困在防线之内,只能被动守备、小规模清剿,如同猛虎锁笼,一身战力无处施展。
他心底满是憋屈,却异常通透。
吴三桂沉声自语:“范文程就想逼我军急躁出战,乱了阵脚。越是憋屈,越要藏锋敛锐,静待最佳决战时机。”
这是沙场猛将的隐忍,亦是武将的大局通透。
一旁的满桂更是躁火翻涌,粗粝的面庞写满不甘。
他天生好战、性烈如火,平生只爱冲锋陷阵、斩将破城。
连日死守不战,硬生生憋着一身血性,每一日都是煎熬。
可他粗中有细,深知诸葛亮布局深远,越是绝境,越不能莽撞坏事。
“憋!本将忍!”满桂低声闷喝,“只要能熬垮鞑子,这点憋屈,算得了什么!”
祖大寿伫立沙盘旁,默然不语,神色深沉。
凌源、建昌、喀左三城,皆是他昔日浴血收复的失地。
如今一朝易手,拱手让人,心底刺痛难言。
可他半生戎马、见惯胜负,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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