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，一出门就看见走廊尽头是一片狼藉，剑影和火光还在走廊尽头交错。
两道倩影一进一退，缇娅的银白长发在动作里飘起来，爱丽丝的法袍下摆被自己带起的风吹得翻卷。
两人都控制着出手的烈度。
缇娅的长剑在靠近爱丽丝身体时会收住半寸，爱丽丝的火系灵光也只裹在法杖杖尖附近，不往外扩。
莉莉丝从季天肩窝里抬起头，看着走廊里的动静，愣了两秒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缇娅往后跃了一步避开爱丽丝的杖击，落地时剑尖朝下收了收，爱丽丝把法杖往地上一杵，杖尖的火光灭了。
“睡不着，切磋切磋。”缇娅说。
爱丽丝点头：“对，切磋。”
莉莉丝从季天怀里下来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叉着腰看了两人一圈。
地板上那些剑痕、墙上那片焦黑、廊柱上崩掉的石裙边……
不过缇娅并没有用威力巨大的弓箭，爱丽丝也没有搞什么大爆炸之类的，姑且算是在切磋吧。
这时候走廊另一侧的门被推开，雪莉走出来，两只胳膊举过头顶伸了个大懒腰，把肩颈的骨头都抻出声响。
她放下胳膊，看见走廊尽头的场面，有些兴奋。
“我去，打架不告诉我！”
爱丽丝和缇娅同时往后退了半步。
……
前往餐厅的路上，莉莉丝抬头看季天：
“你昨晚真不知道她们在走廊里打架？”
“知道，不过你不是没给我机会出去拦吗？”
季天说完这句，莉莉丝的心情顿时更好了，连吃饭时都哼哼唧唧个不停。
吃过早饭，莉莉安娜派人来请季天，说审问有了结果。
季天进门时，她把羊皮纸往桌上一推。
“先坐，审完了。那两个巡查员都是临时被委派任务的小职员，两个人连梦魇一族的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，令牌往怀里一揣就骑着蜥蜴过来了。
梦魇一族的长老们开过会了。认为不管梦魇一族怎么回答，传到魔王那边的结论都是他想要的。”
莉莉丝刚叼着食物进来，直接坐在季天怀里，“小姨，那你们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长老们的意思是，与其等他带兵打过来，不如跟你们勇者小队一起去魔王城。”
‘我去，小姨怎么会知道？！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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