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天上有地上无，还说国外怎么好，女儿以后多么有出息。”
钱峥更加疑惑了，“程欣欣现在混的的确不错，外企，工资很高。你就因为这个不让我跟程欣欣走得近啊？”
钱父皱眉，“反正给我的感觉很不好，阿峥，这种感觉曾经提醒我，让我躲过很多风险。 ”
听到这话，钱峥肃然起敬，父亲能够平稳落地，周浩的父亲却被枪毙，足以看出来父亲的厉害。
“爸，您慢着说，我今天跟几个同学见到了程欣欣，也觉得她大变样，就是那种熟透过头的桃子，外表还行，里面说不定烂透了。”
钱父笑了，“我也看到了，今天程欣欣送他爸过来喝茶，我看了几眼。跟你的感觉一样，不是很好。”
“我虽然不知道程欣欣这次为什么能在国外知名的律所工作，但程欣欣是不是真才实学，你心里清楚，没道理到了国外转了一圈，镶了一层金边，就有真本事了。”
钱峥恍然大悟，“是啊，我成绩不好，但咱们没死皮烂脸抢别人的名额去读书，更别说出国了。”
“可程欣欣不是，听说当初举报了一个成绩很优秀的人，才得到的名额，反正不太光彩。”
“刚刚我还去找谢真了，想试探谢真对程欣欣的态度。没想到谢真的态度，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钱父来了兴致，急忙问：“谢真怎么说的。”
钱峥回答：“谢真说，他跟程欣欣之间没可能，不会因为程欣欣打听他，示好，就会吃回头草。”
“这……”钱父犹豫，“你觉得谢真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钱峥想了想，“如果是以前，我会觉得谢真估计只是说说，可现在我觉得谢真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他还说如果程欣欣当初没有接受他那么多礼物，那么多便利，直接拒绝，那只是感情问题。可她一边接受礼物暧昧，一边又跟谢真撇清关系，这是人品问题。他不跟人品不好的人来往。”
“不错。”钱父笑了，“不得不说， 谢真长进了。你现在跟谢真还能说话，还能合作点小项目，足以证明你人品还行。”
钱峥讪讪笑，“谢真也说我人品一般。”
钱父浑不在意，“跟秦俊相比，你人品的确一般。”
“我可没有秦大善人深明大义。”钱峥酸酸说，“不过，人活在世上，哪能非黑即白，只不过是揣着明白浑浑噩噩糊弄活着而已。”
钱父想到了书房里那幅字画，上面写着“难得糊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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