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分崩离析来形容了!
巨大的恐惧笼罩全身。
是他?
怎么可能是他?
自己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!
况且,郡马曾经许诺,如果日后助他掌管景安王府,那自己绝对是肱骨之臣。
眼瞅着马上就要收割了,郡马这是想要卸磨杀驴?
挨千刀的黑心鬼!
要没有自己,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吗?
想当初,是他跪着求自己助他一臂之力的。
那会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万事万物都在控诉他的“悲惨”遭遇。
说什么自己在郡主面前永远抬不起头,没有冠以夫姓,自己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处处受约郡主束不说,他还不能纳妾、不能有同房丫头,更不能养外室,就连说话都要低三下四的。
总之就是,郡主躺着他站着,郡主坐着他站着,一旦郡主站着,那他没准就要跪着了。
在身体与精神的双倍打击之下,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郡马悲痛欲绝,不断地以头触地,把额头险些给磕破了。
甄大夫这才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绝对不是看上了郡马开出的条件,自己身为医者,自然通晓男人的软肋在哪里了。
总不能真让郡马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吧?
被一个女人处处压一头,像什么话?
最令宋氏祖宗蒙羞的恐怕就是他上门作婿了,以后死了没准真进不了宗氏祠堂。
同为男人,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是时候反抗了。”
听到黑心医这么说,郡马更觉得两人惺惺相惜,简直就是上辈子是落在人间的好兄弟,以后必须一起坐稳了景安王府。
但甄大夫也是相当谨慎的,他一向都在等郡马抛砖引玉,从不主动出什么损招。
不论是“去母留子”还是帮助郡马给丫鬟灌落胎药、下慢性毒,处理各种腌臜龌龊事,都是郡马千求百求,他才“勉强”出手的。
甄大夫本以为自己守着本分,以郡马唯首是瞻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。
可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被砸的七零八落,他的心里阵阵余悸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郡马也不止是怂包么?
而是面上窝囊实则心狠手辣的狡猾之辈!
这些曾经都只是他的伪装!
黑心医思量了一下,此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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