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再看看自己,同样是拿笔的手,没准还要比他们多练好几年。
可自己写的……
在如此笔迹面前,那就是蜘蛛爬!
学子们:
奇哉怪哉!
世间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!
不以男女设桎梏,不以身份论高低,不以银钱定贵贱!
这……这这,真是一个稚童能说出的话?能领悟到的境界?
反观自己,十年寒窗苦读,竟还因为店主的身份是女子,就小瞧了她?
这书怕是都读到了肚子里!
他们的脸上火辣辣的,羞愧难当。
老幼妇孺们:
看看看看,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!
字写得好!
学问也好!
道理讲的头头是道!
还能威慑住这些清高、孤傲的书生!
真是太有出息了!
祖坟上都得冒青烟!
也不知道人家家里是怎么养的,这么有出息的孩子一个接一个!
他们要头朝哪个方向磕?才能求来一个?
虽说有些不大懂,但他说的不以银钱定贵贱,不就是给穷苦的人正名么?
在场不少人都是平头小老百姓,他们无权无势受尽冷眼,若是去其他成衣铺,怕是伙计正眼都不会瞧一眼。
也就是来了念禾淘金铺,才能享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,而且在估衣区还能淘到物美廉价的高品质衣裳!
所以,今天才又带着亲朋好友再来逛一逛!
苏念稻也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言,居然给学子书生们带去了深远影响。
这些人整理衣衫后,庄重地对着他行了一礼:“学生受教了!小先生请受我等一拜。”
“啊?使不得使不得,是小子班门弄斧,口无遮拦,见笑了,见笑了……”
苏念稻越谦虚,学子书生们越是自愧不如,脸涨得好似烂番茄,只得又拜了两拜。
礼闭后,有位学子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问:“学生斗胆,不知手里的经书,能否请店主抄录?”
其他人也支楞起耳朵,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期待。
苏念禾也给众人行了一礼,言之诚恳:“承蒙诸位抬举,但念禾很快就要动身回京,实在是分身乏术,还请见谅。”
他们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落寞,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。
“无碍的,学生们本就是寻着衣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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