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军抬着晶核刚走远，林非凡脚步猛的一停，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变了调，刺耳的电流声刮过耳膜。
“警告，深层煞气泄漏，能量池受到侵蚀。”
林非凡转头盯着残影刚才跪着的地方，祭坛下面裂开一条胳膊宽的缝，黑红色的雾气正咕噜咕噜往外冒。
“残影大哥，你这窝没搬干净啊。”林非凡冲着虚空喊了一句。
系统空间里没动静，残影刚签完劳动合同，已经陷入沉睡恢复灵力。
绿毛龟凑过来，脖子伸得老长，龟壳上的金光闪了两下，它敲了敲木鱼，声音打着颤。
“老大，这缝里不对劲，我这太古玄武的血脉都在发毛。咱们赶紧撤吧，大饼明天再画也行。”
“撤什么撤。来都来了。”林非凡一巴掌拍在龟壳上。“你见过哪个资本家看见利润往外跑的？这下面绝对有大货，开路。”
绿毛龟叹了口气，认命的顶着金光往缝隙里钻，林非凡跟在后面，顺着陡峭的岩壁往下滑。
越往下，温度降得越离谱，岩壁上结着黑色的冰碴子，普通的防寒服根本挡不住这股阴冷，那股冷气不是冲着肉体来的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。
林非凡牙齿直打架，周围的黑雾浓得像墨汁，绿毛龟的金光只能照亮身前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“老大，我腿软。”绿毛龟敲木鱼的声音都在抖。
雾气里突然伸出几只干枯的手，指甲尖锐，冲着林非凡的脸抓过来，林非凡一偏头，手爪擦着耳朵过去，带起一阵腥风。
“滚边去。”林非凡抬腿一脚踹散那几只手。
但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，四周的黑雾剧烈翻腾，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浮现出来。有以前杀过的杀手，有星耀财团的死士，全张着血盆大口。
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开始疯狂闪烁，红光乱跳。
“能量池跌破警戒线，系统即将强制关机。”
林非凡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，系统要是关机，他俩今天全得折在这个下水道里。
“关机？我同意了吗？”林非凡咬死后槽牙，一把揪住系统面板的虚影。
“你是个成熟的系统，这点煞气就把你吓尿了？老子攒的忽悠值全给你，给我吃。撑死也得给我咽下去。”
林非凡直接拉开面板，把账上所有的忽悠值一股脑全砸进能量池。刺眼的光芒在脑子里炸开。
系统面板在庞大的煞气和忽悠值的双重冲击下，发出咔咔的碎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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