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越不顺眼。”
谢珊珊这才想起平国夫人是第一代鲁国公之女,也就是现任鲁国公的姑祖母。
这不就好办了吗?
她和鲁国公府很有缘。
谢珍珍细声细气地道:“莫不是鲁国公府三老爷被拿住了把柄?似卫骢这般年纪,即使脑子不清醒也该知道他不可能没有婚配子女。倒不知这卫骢是何等人才,有何前程,竟让鲁国公府甘愿让女儿做继妻。”
谢琳琳嗤笑,“总归远不如你几个姐夫。”
众人莞尔。
谢璐璐叹口气,“那是因为鲁国公府出嫁的女儿没人相看。”
“你知道?”大家齐齐看向她。
谢璐璐点头,“虽说子女身份随父,但又怎会不讲究生母血脉?鲁国公府三老爷身上无官无职,没有纳妾之资,家里的姨娘徒有其名,却无身份,此女生母更是徐三老爷花八百两银子从红香楼赎回来的妓子,略有些体面的人家谁肯娶这般姑娘?”
即使有一二个求亲的,也是极不堪的人家,徐老三看不上,反不如从新科进士中选一个,至少有真才实学,前程可期。
许多人家联姻本来就是权衡利弊,无关情理道义。
小李夫人最厌恶这等负心薄幸之人,“不能纵容。虽说历朝历代不乏此事发生,但叫咱们撞见了,就不能不管。世间女子本就活得艰难,此后人人效仿,或是休妻、或是和离、或是直接致其病故,男人们有的是恶毒手段。”
谢珊珊点头道:“许婉清敢说卫骢停妻再娶,料想许婉清在他再娶之时仍是卫家妇。”
实打实地停妻再娶,确凿无疑。
陆知微看着谢珊珊,“你接状纸后该如何处理?咱们宁国公府不是官府,没有审案、断案之权,且许婉清以妻告夫,须得先受杖一百且徒刑二年,越级进京而告,亦属违规,除非丈夫犯了谋反等重罪。”
按理,她只能在金陵本地告状,先从县衙开始,一层一层地往上,依次经过府、省方能至京城,跳过县府省直接进京告状便是越诉,受了刑还得发回原籍审断。
谢珊珊只想把狗皇帝高宗挫骨扬灰。
以妻告夫先受杖责与徒刑在太祖朝是没有此等律例的,唐宋时期有,不过被太祖皇帝给取消了,直到高宗登基后又把这条糟粕给捡了回来。
“状纸上不是以许婉清的名义。”谢珊珊难掩目中的赞赏,“是用其父的名义控告卫骢,并讨还嫁妆。”
卫骢父母无耻,只逐许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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