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比。”天佑帝讲得很公道,“裴矩是跟柳尚书学习,而金莲才岳父只是个秀才,启蒙先生仅是童生,学到的知识有限,更别说琴棋书画之类需要耗费大量银钱的才艺。”
裴矩深以为然,愈加坚定向金莲才好好学习的主意。
“难怪金老先生说他对他夫人一心一意。”原来岳父对他有知遇之恩。
真是难得,上岸没用第一剑先斩意中人。
天佑帝也很佩服金莲才知恩图报,“他读书较晚,十三岁跟启蒙先生读两年书,十五岁拜师,十八岁中秀才,进入县学,二十岁中举,进入府学,年底进京赶考,盘缠是他岳父资助。哪里料到,会试前两天,金莲才接到家中来信,说他爹死了,死在正月,不得已,只能返乡守孝,一守就是三年,期间靠抄书养家攒赴京费用。”
裴矩想起今科在殿试前接到家中报丧书信的会试同科。
谢珊珊托着下巴,“二十四岁这年的春闱没能参加,是他母亲驾鹤西归了?”
“是他祖母,按例守孝一年,正好错过那年的春闱。”天佑帝提起来就觉得唏嘘,“好不容易熬到二十六岁的年底,他娘又死了。”
所以,金莲才是二十九岁再次入京,三十岁得以参加春闱,好在为官期间不用丁忧。
谢珊珊道:“我以后对金老先生尊敬点儿。”
他的科举之路可真是坎坷。
晚间出宫回家,金莲才面对送裴矩回来且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谢珊珊,只觉得毛骨悚然,“你又打什么主意?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。”
老妻儿女来信要给他送钱,他都没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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