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人才。
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血脉、没有长生不老的普通人，硬生生凭着天赋和苦修走到这一步，创出这等包罗万象的武学体系。
如果他也能长生，恐怕早就破碎虚空而去了。
人比人，气死人。
帝释天那破资质，简直没法看。
活了两千年，靠着凤血硬堆才堆出那么点成就，说出去都丢人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一头猪要是花一千年的时间天天整理心得，也该天下无敌了。
帝释天虽然资质垃圾，但千年积累下来的功法储备和战斗经验，确实不容小觑。
东方曜将杂念抛开，重新把十强武道从头到尾又看了两遍。
其实第一遍看完他就已经过目不忘了，以他如今的修为，过目不忘不过是基本功。
但这是十强武道，多看一遍更保险，确保没有任何遗漏。
确认记牢之后，东方曜后退两步，提起右掌。
老规矩。
掌力吐出，洞窟四壁轰然碎裂，石刻壁画连同文字一同化为齑粉，碎石哗啦啦塌了一地。
烟尘弥漫间，整间洞窟变成了一堆废墟。
东方曜拍了拍手上的石粉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我就不给你留。
什么主角机缘，什么聂风入凌云窟得十强武道，通通和我没关系。
我先来的，我看完了，我记住了，那就够了。
气不气？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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