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西厢房皆是三间,同样有耳室为厕房,厨房在东南角,位於第一进和第二进间。
正屋後面是第三进,从两侧回廊进入,这里有一个不大的花园,有正房三间、东西耳室、小厨房、厕房等,清幽安静。
跟着许长安逛完这处院子,丁松言在心里啧啧感慨起来:
「这样一处院子才一百多两……那麽一本《无咎玄功》竟然值万把两,甚至更贵……
「也是,若练成『无咎玄功』,买这麽一处院子还不简单?」
丁松言回到位於第一进的前厅,坐至主位,从许长安手中接过了地契,上面已盖了官府红印,这就是俗称的「红契」。
「县衙没收房税,说是奖赏之物。」许长安解释了一句。
他转而对已等待於厅堂的几名仆役道:
「这位是宵明宗真传弟子丁少侠,这院子是他的,我只是帮忙打理。」
仆役们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:
叫老爷吧,丁少侠似乎还未出师,叫少爷吧,他父母皆不在,他已是一家之主。
「叫二爷。」许长安吩咐道。
等仆役们行过礼,丁松言看向一高一矮、手脚还算麻利的杂役和敦实的粗使婆子,轻轻颔首道:
「把正屋和东厢房收拾出来,等会有客人来住。」
他又对有着双下巴的厨子道:
「备些饭菜,银钱从许大郎那支取。」
又和门子聊了几句,将他打发出去後,丁松言转而看向许长安,露出真挚的笑容。
「丁二哥,还有事?」许长安额角一跳。
丁松言站起身来,将提着寒影剑的左手负於身後,往前踱了两步,微笑对许长安道:
「我有一场机缘送你。」
他本想说「一场造化」,可又怕魂飞魄散的严师父气得活过来,大喊「这是我的词!」
「机缘……」许长安本能摇头,「不用了不用了,丁二哥,你赠我《无咎玄功》就是我最大的机缘。」
丁松言含笑说道:
「我在宵明宗找到了一门功法,觉得有点意思,想让你练练锻体和行气部分,看与《无咎玄功》相比孰优孰劣,若是不错,日後我这里的仆役可练来防身护院。」
「就这事?」许长安舒了口气。
「这门功法疑似潜力无穷。」丁松言从衣物内侧暗袋里拿出记有「浑元九功」和「正反周行篇」的书籍,递给了许长安,「你先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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