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澜跟在她身后。
陆枭的剁肉刀横在身前,格子衫的医药箱在安静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。
「多少人。」
「二百三十七个。包括聂清自己原本要转移但没来得及的那一批。她最后一次回深渊酒店之前对我说,如果她没回来,就把这些人守到有人戴着两枚戒指走进来。」
宋知默停在走廊尽头,面前是一扇钢板门,门锁已经锈死。
「她没回来。」
陆枭用刀背别开锁簧。
钢板门弹开,门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消防楼梯。
楼梯井里没有灯,冷气从底部往上涌,干燥而刺鼻,带着档案室特有的旧纸浆味。
宋知默没有往下走,她把墙上的应急灯开关拨上去,楼梯井里亮起一排幽绿色的老式应急灯。
「地下三层。档案库的终端每隔一段时间自动启动一次,屏幕上只弹一句话,等待指定用户。指定用户编号她的管理员编号。那台终端等了二十年,等的是你。」
苏夜澜抱着保温箱往下走。
应急灯的光照不到楼梯井最深处。
宋知默没有往下走。她把应急灯开关拨上去,退到楼梯口。
「地下三层的档案库只有管理员能进。我的权限在封院那天就冻结了。那台终端等的不是我,是你。」
苏夜澜抱着保温箱往下走。
陆枭跟在后面,剁肉刀的刀背偶尔磕到楼梯扶手上剥落的墙皮。
商鹤吟走在最后,用面板上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的台阶。
消防楼梯比寂静医院大厅那段更深更窄,空气中的旧纸浆味越来越浓。
地下三层只有一扇门。
老式钢板门,门锁锈死,门框上嵌着一块搪瓷牌,上面印的字模糊不清。
苏夜澜把宋知默给她的那把钥匙插进锁孔,转不动。
锁簧锈透了。
陆枭用刀背卡进门缝,找了一圈锁簧位置。
他把刀背往上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,别住锁簧,手腕下压。
锁舌弹开,铁锈从门缝里簌簌往下掉。
钢板门向内滑开,门后是一间被恒温恒湿系统包围的环形房间。
天花板挑得很高。
四面墙全是档案柜,铁皮柜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房间正中央一张铁桌,桌上搁着一台老式终端机,灰白色外壳,屏幕右下角没有暗斑。
这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