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语一出,其他人立刻陷入沉思。
曾肇思虑片刻,摇摇头,“子常,西北各路是面对西贼前线,我等即使不给他助力,却也不该从中掣肘,若是西北出了事,还不是要得朝廷来收拾烂摊子?”
叶祖洽端着茶杯,手指摩挲杯身,“依我看,我们还是静观其变,一动不如一静,西北的事就让他吕惠卿去折腾。”
“官家让吕惠卿去西北,我们不可坏了朝廷大计。至于吕惠卿能不能办成,那就得看他自己了。”
“无论他办成还是办不成,我等稳坐钓鱼台。”说完,他喝了口茶,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。
在做人当中,叶祖洽是吏部尚书,官职最高,他的话分量极重,其他人都不再开口,而是将目光投向曾布,想知道他的想法。
主座上,曾布陷入沉思,到底该不该掣肘吕惠卿,坏了他的事?
以他的想法,吕惠卿就该一直待在西北,或者在地方,永远不要回京。
但西北是建功立业的地方,他要是立了军功,自己还真找不到理由不让他回来。
这一刻,他想到之前与赵昊的对话,想起吕惠卿此去西北将要做的事,忽的笑了,“亨甫说得好啊,他办成还是办不成,我等稳坐钓鱼台。”
“他要做的事,绝不会轻易办成,你们看着瞧吧。”说完,他脸上笑容既定。
要收权哪有那么容易,那帮人手里握着兵权,势大根深,何况是吕惠卿那个性子,他绝不可能办的成,搞不好还得朝廷给他擦屁股。
见曾布如此表态,众人便转移话题,不再谈论此事。
……
正月以来,朝廷接二连三的人事变动让人眼花缭乱,就在大家以为正月就这样过去的时候,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到来。
垂拱殿。
赵昊合上劄子,嘴角露出一丝淡笑,“曾卿,西夏的使者已经入京,看来他们这是兴师问罪来了。”
曾布的态度也很强硬,“我大宋如何行事,还轮不到他们来管,有本事就打。”
这话要是放在去年,他还有所顾忌,但今年不一样,朝廷府库充盈,支撑一场大战还是没问题。
赵昊也懒得再跟西夏人打交道,随口道,“既如此,朕就不见他们了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说完这件事,赵昊突然问道,“太学的改革做的如何了?”
骤然人听到这个问题,曾布眼皮一跳,心中斟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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