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话来,只轻轻点了点头,将话语权无声地交还给了郭破军。
郭破军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:“刚刚得到消息,朔西郡王率领朔西王府亲卫,在天斗关灭杀了突厥残部,诛杀其手下数千胡匪,并荡平了天斗关匪寨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坐在右边的英武青年大笑,“杀得好!那些匪兵,多为我朔西逃兵,不抵御大食人,反倒是逃过去劫掠自己人,死了活该!这朔西郡王,我喜欢!”
郭破军很惊讶,美目中异彩连闪:“他朔西王府都是老弱病残,何来这等战力?”
青年男子也不解:“说是有高手相助!他又将所有恶匪的头颅砍了下来,垒成了京观!并在京观旁颁布了杀匪令!看起来,他要荡平天下匪患的心,坚若磐石!”说到这里,青年男子又想起一事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,侧头看向弟弟,似乎在等他表态。
弟弟依旧沉默,只是目光低垂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,片刻后,才又抬头看向姐姐,眼神里满是依赖与顺从。
郭破军了然,继续道:“城主,朔西郡王刚入朔西,就遇到苍狼部落的攻击。结果,苍狼部落大败,屁滚尿流地滚回了天山山脉中!朔西郡王写下一句话:杀我汉人者,虽远必诛!”
右边青年男子眼神大亮,拍腿叫好:“好一个杀我汉人者,虽远必诛!我越来越喜欢这个朔西郡王了!城主,您喜欢吗?”
郭破军眼神中满是凝重之色:“只要是大唐太宗皇帝的皇族,我都不喜欢!”
左边青年男子力争:“但这朔西郡王一路行来,行事与其它皇族完全不同,不仅没有劳民伤财、欺压良善,还散尽钱财,帮助穷人!我觉得此人还不错!”
郭破军冷冷地道:“他是与其它皇族不同!他的杀性更重!是一个暴虐嗜杀之人!”
右边青年男子不服:“他一路亲自背粮食入贫苦农人家,散尽钱粮,可见他有颗仁心!他一路杀匪不叫暴虐,而叫惩恶扬善!”
“哼……”郭破军站起身来,身形高挑,至少有170公分,“他手下没有人吗?为何他要亲自背粮食入贫苦百姓家?他这是沽名钓誉,装模作样!武义,你亲眼看到了吗?”
“只是传言而已!”
“他一路做这么多事给谁看?除却给天下人看,还给我们朔西人看,误导我们……让我们以为他是明主,好将朔西碎叶城拱手让给他!朔西郡王,城府真是深得可怕!比他那几个哥哥可怕多了!”
郭破军越说,眼中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