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是男人的骨;谋,是男人的魂。我看郡王,不是看他能否护我周全,是看他能否扛得起朔西的万里江山,能否打破这联姻禁锢的枷锁。我崔明月生来便是贵女,却也被这贵女的身份困了十八年。连阴禁锢,是贵族女子逃不掉的宿命——得了资源,便要牺牲;得了尊荣,便要妥协。可我不愿做那被牺牲的棋子,不愿做那被妥协的祭品。郡王,是我选中的‘破局之棋’。他若赢了,我便借他的势,冲破联姻禁锢,做我想做的事,护我想护的人;他若输了……”她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,又迅速被平静取代,“那也无妨。我崔明月,从来不是谁的附庸。大不了以寡妇之身回长安,借父亲崔敦礼的权势,再寻下一枚‘破局之棋’。该爱国时爱国,该破局时破局,这才是顶级贵女该有的底气。”
她的话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缠绵,却字字如刀,剖开了贵族女子被联姻禁锢的宿命,也剖开了她对李恪最清醒的认知。她不是恋爱脑,不是依附者,而是一个以王者视角审视天下、以投资心态布局未来的破局者。她对李恪的“看”,不是“爱”,是“选”;不是“依附”,是“共生”;不是“痴缠”,是“清醒的博弈”。
崔英男望着她,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:“小姐,您……您比郡王,更像‘局中人’。”
崔明月轻笑一声,将绢伞重新垂下,遮住了眸中神色:“局中人,从来不是看谁在局中,是看谁能跳出局外,看清局的走向。郡王在局中破局,我在局外选局。我们,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。”
神龙山顶,血色红光带着厌恶、好奇与疑虑望向军镇,随即消失,巨石归位,雨势渐歇,一切如幻。李恪眯眼:“消失了?”刘紫衣与千面郎君如箭冲上山顶探查。李恪望着山顶,心中暗忖:这山上有古怪,究竟是什么?
刘紫衣与千面郎君踏碎山间残雨,身形如电掠至山顶巨石处。山风裹着未散的腥寒扑面而来,两人凝神戒备,真气流转护住周身,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寸岩缝、每一片湿滑的苔痕。巨石完好无损,表面只有雨水冲刷的痕迹,并无打斗留下的裂痕与血迹;四周草木低伏,却无被巨力碾压的残枝断叶;空气中残留的威压已彻底消散,连一丝属于“那东西”的气息都未曾留下。千面郎君蹲下身,指尖轻触地面,眉头微蹙:“地脉平稳,无真气震荡,无血气残留……仿佛方才的血色巨眼,只是一场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幻梦。”刘紫衣收剑入鞘,美眸中战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:“它若真有那般实力,为何不与我们正面交锋?又为何退得如此干净,连半点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