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衍生的宝藏里,应当还有价值不菲的财货。但唯有那真龙孕育的巢穴之中,才是真正的传世宝藏!”
金毗罗一脸惊骇:“君老,我可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“你也没说吧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君老笑得满脸无奈:“我等一直在一起,彼此都能作证,谁也没有乱说。”
“只是,朔西郡王的洞察力实在惊人。”
“圣人之智,太可怕了!”
李恪淡淡道:“朔西早有两位城主坐镇。若是本王没有猜错,你们之所以能在天山山脉中养兵,便是在天山深处寻到了某一处宝藏吧!”
“那虽未必是你们的全部倚仗,但前期定是助了你们的发展。正因如此,你们才能支撑起大军前期的用度。”
“说吧,那处宝藏,在何处?”
金毗罗震惊了!
朔西郡王的智慧,不仅可怕,更是恐怖。
他脖子一拧,犟道:“你猜啊!”
“若是郡王能猜中,我便把儿子送来为你杀敌,为你效忠!”
李恪眼中精光爆射,语气中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,话锋却极其隐晦:“本王之所以能看透这九洛图,自然是因为本王掌握了某种‘契机’,才得了这方真玉玺,从而落印成图。”
李恪死死盯着二人,诈问道:“而你们能闯过那宝藏中的机关,得到宝藏……说明你们手中,要么掌握着某种关键的信物,要么得了另一方玉玺!”
“只是,那玉玺是真是假,本王便不知了。”
“甚至,你们得到的,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信物或玉玺,而是直接得了一张九洛图!”
此言一出,帐内死一般寂静。
金毗罗倒吸一口凉气,虎目中满是骇然,仿佛看怪物一般盯着李恪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唉……”
君老更是浑身一震,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灰飞烟灭。
他长长地叹息一声,索性不再掩饰,大方承认道:“也罢!”
“我等之所以敢在这贫瘠的朔西造朝廷的反,另立王室,实乃局势所逼!”
“这处宝藏虽占不得绝对,但前期确实为我等的发展事业提供了极大的投资!正是因为寻得了这处宝藏,得了些底蕴,我等才敢在天山深处养兵。”
君老挺直了腰板,语气决绝:“但,老夫与老金绝不会告诉你大军到底养在何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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